喵卡啾

本人鸣厨,天雷逆跟无差!!!我的cp都不逆,不无差,只单向。拒绝洗白,拒绝小论文,拒绝哭惨。

【佐鸣/授翻】阴阳

yanfeiyuji:

原文:Yin and Yang by ABlackRaven


已授权,灵魂伴侣


前篇:


 


如果你问佐助,他会告诉你他过得很快乐。怎么不会呢?他成绩优秀,出自名门,并且找到了一生挚爱。


 


别无所求了。


 


人们说年纪轻轻就能找到灵魂伴侣,真幸运。他承认。能够见到这个世界色彩缤纷的一面,是多么受上帝眷顾。


 


绝多数人一生只能活在灰暗之中。稍稍幸运的话,可以找到一个比所谓的灵魂伴侣更值得爱的人。但像佐助这样的人,别提多幸运了。


 


想要看到世界的色彩,你必须先找到你的灵魂伴侣。这是唯一的方法。


 


人们说色彩是极其珍贵的。色彩意味着爱,爱意味着独一无二。


 


佐助尽其所能珍惜着他生命的每分每秒。和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对于他,都是恩赐,他永远不想失去,他恐于失去。所以他十分珍惜,甚至有些依赖。尽管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并达不到人们所谓的爱,他还是非常依赖。


 


人们说爱是魔法。佐助不否认。


 


他永远忘不了他们相遇的那天,色彩从她身边铺散开来,世界突然被点亮了。他随着父母的逝世而死去的心,又逐渐跳动了起来。


 


所以如果你问他,佐助会说他很快乐。


 


他没有注意到颜色慢慢从世界里褪去。


 


缓慢,不易察觉。它不是突然消失,而是逐渐黯淡下去。


 


他走到下一堂课的教室,思绪纷扰,都未注意到铃声。走廊里的一切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首先注意到卡卡西老师桌上的盆栽。原本明亮的橙色褪却了,几近灰色。


 


一股冰冷的恐惧擭住了他的胃。


 


周围的一切如游荡的白色鬼魅。他终于注意到了,颜色正在消逝。他无法呼吸,无法动弹,无法思考,无法理解所发生的一切。


 


人们说当你的灵魂伴侣死了,你的一部分也会跟着死掉。随着颜色的消失,世界坠入寒冬。不是所有人都足够幸运有能力阻止它。


 


但是我能。


 


他的心坚定起来,势不可挡。


 


他飞快地起身,桌子被撞倒在地。大家都吓了一跳,抬头看他。卡卡西老师一句话还没讲完。


 


“我必须走了。”他似乎是喃喃自语地跑了出去。


 


他听不到身后的呼唤声。现在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一切都比不上。


 


恐惧催促着他的步伐。孤注一掷的决心,他不想再经历失去的痛苦。


 


他不能再失去他所爱的人。


 


双腿和肺在燃烧,他冲进小樱的教室。他准备好了去战斗,奔跑,做一切能够拯救她的事。


 


但她只是坐在窗边。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除了她泡泡糖般鲜艳的粉发已如同灰色。看着相当奇怪。


 


教室里所有人都奇怪地看着他。


 


“佐助?”小樱终于开了口。“怎么了?你一副好像见了鬼的样子。”


 


小樱似乎并没有其他反应。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佐助眨了眨眼,不知如何开口。“你……没注意到吗?”他最终说话了。


 


“什么?”


 


世界正变成一片混沌。除了色感之外,其他的感官也在逐渐变钝。


 


佐助又开始奔跑,他要逃离一切。


 


他的世界在褪色。但小樱的没有。


 


人们不常谈论单向的灵魂伴侣。那是某种禁忌。


 


这个结果让佐助锥心刺骨。他仍然是小樱的灵魂伴侣,但她永远不会是他的。而如今,他真正的灵魂伴侣正在死去,他却无法知道对方是谁,如何才能救她。


 


人们说当你的灵魂伴侣死去时,悲痛会像一整片海洋压在你身上。你要承受溺水和干涸的双重死亡。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奔跑。他知道自己这样会受到学校处分,但他不在乎了。


 


他感觉自己又变回了一个孩子,逃离害怕的东西,逃避让他痛苦的东西和无法改变的悲剧。佐助憎恨那样的感觉。无助。


 


眼前的这座桥是人们出行时常常经过的地方。如果你翻下桥梁,可以爬到河堤上。上面挤满了涂鸦,还有很多垃圾。但那条河对这座城镇的人来说意义非凡。


 


而此刻有个人正站在桥栏上,纵身一跃便可当及毙命。


 


佐助从来没跑得像现在这么快过。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救下那个人。无论是谁。救不了他的灵魂伴侣,也只能认命,但此刻有人需要帮助。


 


他跑上前,认出了对方。他只比佐助小一点,事实上和他同校。鸣人,是他的名字。他在佐助偶尔去的一家咖啡店打工。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鸣人的地方。也是见到小樱的同一天。那天,当他走进店里时,鸣人正在把咖啡递给小樱。


 


突然,一切都说得通了。


 


“鸣人!”他绝望地喊。


 


鸣人转身,满眼恐惧,泪水肆意。他走前一步正准备跳下去,但随后怔住了。


 


佐助把他拥入怀里,不让他动。


 


当他把他圈入双臂的那一刻,树叶重新焕发出宝石绿的色泽。天空又是一碧如洗。鸣人的上衣也变回了橙色。


 


不是小樱。是鸣人。


 


“放开,”鸣人在哭。嗓音里含着疼痛,让佐助心如刀割。


 


“不。”佐助摇摇头。“我不让你走。我也不要失去你。”


 


鸣人跪倒在地,佐助随着他一起倒下去。但他绝不放开他。


 


“就让我死吧。”


 


“不。”佐助把他拉近。“永远不。”


 


鸣人在他肩头抽噎,他又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为什么?”近似低语,混合着眼泪的一声抽泣。


 


“我不要再失去你。我不要失去这个世界的颜色和阳光。你就是我世界里的光明。我不会让你走。”


 


“什么……?”鸣人一时语噎,声音空洞。“可是小樱-”


 


佐助摇摇头。“我之前没有意识到。但今天,当世界开始变灰……我从来没这么害怕过。从来就不是小樱。从始至终都是你。我真抱歉。”


 


鸣人身体瘫软,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泪水仍在不断地滚落。佐助抱着他,发现这个年纪只比他小一点的男孩,身体居然如此瘦小。


 


但他不介意。他想永远抱着他。他不想哭。


 


宇智波家的人不应该哭。这是他多年的信条。但此刻的他早已管不了这么多了。


 


“嘘,”他低喃轻轻摇晃身体,试着安抚他。“一切都会变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在这。我永远不会离开。”


 


“我以为你讨厌我。我本来想告诉你我爱你……今天早上,但我不能。你也很忙,我不想打扰你。”鸣人抽噎着呢喃道。“我想要你幸福。”


 


佐助把他拥紧,直视他的双眼。为什么他从来没注意过这双眼睛?这双如此美的蓝眼睛。“对不起,鸣人。我永远不会恨你。现在我有了你,我很幸福。求你,我不能失去你。”


 


“噢……”鸣人颤抖着。“好吧。那……现在要怎么办。”


 


佐助脱下外套裹住鸣人。“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在你身边。永远。”


 


“为什么?”鸣人再次泪流满面。


 


“因为我爱你。”佐助又开始流泪。


 


他曾这么对小樱说过。之前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对鸣人说这句话才是对的。


 


“为什么你会爱上像我这样的人?”


 


“因为我就是爱上了。”


 


人们常说遇见灵魂伴侣是幸运的,那是一项不可多得的特权。人们常说当你遇见灵魂伴侣的那刻,你会有所感应。人们常说如果对方死了,你的一部分也会跟着死去。人们常说当你遇见真爱,你一定要紧紧抓住,绝不放手。


 


爱永远是能让佐助感到最幸福的东西。


 


每天,佐助都会告诉鸣人我爱你。一周后,佐助带他出去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正式约会。两个月后,在白雪覆盖的大地上,他们相拥着分享他们的第一个吻。三个月后,他们发生了第一次争吵。佐助冒着雨在门口站了好几个小时求他原谅。最后他们哭着相互原谅,然后一起去吃冰淇淋。


 


当学校里的人嘲笑鸣人时,佐助都会把对方揍跑。最后霸凌停止了。夜晚当噩梦袭来时,他们相互紧拥。一年后,他邀请鸣人做他的校园舞伴。当然啦,他答应了。


 


舞会过后一个月,他们一起毕了业。三个月后,他们一同上了大学。四年后,他们一起从大学毕业了。


 


两年后,他们同时向对方求婚。他们都说了yes,那是当然啦。一年后他们结婚了。一个月后,他们买了一座房子。又一个月后,他们领养了一个小女孩。自那以后,他们的世界里添了更多的色彩。


 


他们携手并肩,看着他们的梦想一步步成为现实。


 


多年后,在一次徒步旅行中,他们爬上最后一座山峰,小艾丽莎坐在鸣人的肩头上。落日的余晖撒在皑皑的峰顶。


 


那是一片好美的橙色。


 


As-10:

上了色   画他们真好 

佐鳴職場腦洞

闇落さん:

佐助跟鸣人是公司的合伙人。




但我们大家来学一个英文单字: partner : 合伙人、伙伴、搭档、配偶。




想写公司小菜鸟木叶丸上班以为两人只是正常的合伙人关系结果发现竟然是配偶关系!而且公司的人都一本正经说对的他们是“Partner.”


噫———!!? 


不只是partner for work还是partner for life, partner in bed? (不只是合伙人还是一辈子的伙伴还是配偶?)




木叶丸一直以为跟着金毛老板才是真正的老板,结果发现幕后BOSS权利一把抓的是黑发面瘫老板XD




于是小菜鸟就展开整天都被老板老板放闪的故事




这小菜鸟还很惨的就坐在老板老板对面。







叔鸣: 佐助我最近头痛得吧哟


叔佐:为何?


叔鸣:我可能需要放一个长假~~~


叔佐:⋯⋯(无视)




菜鸟木叶丸:——老板不要比我想放假啊!




叔佐:你又乱买东西了,就说公司不需要这么多。


叔鸣:⋯⋯(不敢吭声)


叔佐:⋯⋯下次记得先跟我说。


叔鸣:好!




菜鸟木叶丸案子比较常跟着金发老板,木叶丸有次不小心知道了他们黑发老板宇智波佐助的爱称。




叔鸣:喂?助助!




木叶丸一旁风中凌乱,他们身高182,身材比例好到不行,常常身着黑色气场爆表的堂堂公司合伙人竟然小名叫助助。


听一个四十岁的大叔同叫另一个四十岁大叔的小名真是够了。




⋯⋯⋯⋯sukesuke?












脑完了看我能不能挤出系列⋯⋯⋯⋯



【佐鸣】弗朗明戈情人(壹拾肆)

玖琉:

14章看不了的走这里,还有人发现有挂档的麻烦留言,看到之后会补




https://shimo.im/docs/yj4dKUYl7Fcec2Vx

【佐鸣】弗朗明戈情人(20)

玖琉:

41、


温泉旅社不远处就是一大片空地。


中央果然有一处祭台,被装点成了舞台的样子,或许是为了与环境协调,顶上的大灯都没有打开。


场子里早已人满为患,穿着各色奇装异服的学生们聚集一起,无数面具晃来晃去,将普通夜晚点缀出些微百鬼夜行的诡异感。


所有的篝火都被点燃了,浅淡的火光笼罩着整个场子。


佐助进入的时候引发了骚动。


身为蝉联了两届的校草,明显面具也挡不住他的魅力。


团扇后援会的粉丝们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喊,场地上甚至飘起了应援手幅。


男生们也起哄般鼓着掌,多的是人喊着“王子,王子” 。


佐助的表情藏在面罩之下,他脱掉高脚帽向人群甩去。


登时便听见拔高变调了的尖叫。


狂热的氛围中水月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不愧是老大。”


他啧啧称奇道。


佐助抬手向人群示意。


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在满场喧闹中寻找漩涡鸣人的身影。


哪儿也没有。


远远的井野看见他,极兴奋冲他挥着手。


音乐声跟怒涨的海潮一般须臾席卷了全场。


声音来源的中央舞台顿时成为目光焦点。


 


舞台上演出着一幕莎士比亚短剧。


是哈姆雷特的一幕。


发疯的奥利菲亚赤着脚从林间出来,浑浑噩噩跑到河边,在铺满鲜花的湍急水流里结束了生命。


显然戏剧社的人为了这一片段下足了功夫,变戏法般地在祭台上立起了许多树木与假花,推幕的人拉着易拉宝幕布来回变幻场景,木地板踏出咚咚声响,像是阵阵鼓声敲击在人们心头。


跑动的演员停下来,一切被定格在一个微妙的角度,所有幕布忽一下拉开,大灯齐亮,光柱从天而降,自舞台中央缓缓升起一个曼妙的人影。


最初出现的是金色的瀑布。


柔顺的长发水一般倾泻而下,在镁光灯下呈现着金石一般的质感。


纯白色的衣服包裹着纤细的身影,宽大的料子令人一时难辨性别。


对方一开始静静伫立在舞台中央,如万年风化的一块守山石。


佐助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顿了一瞬。


全场目光都追随着演员的身影。


演员此刻化身为舞者。


似乎是一朵摇曳的百合花,或者是扑闪翅膀的蝴蝶,轻盈地旋转着。


裙摆如同层层绽放的夜昙一般盛开,金发瀑布在空中旋转半圈,舞者忽地转过身来,灯光从斜上方打下,照亮了脸上半张精致的面具。


佐助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鸣人在盯着他。


明明隔着遥远的距离,模糊的光线,直觉却不受控制地放肆叫嚣。


台上的奥利菲亚前跨了一步。


满场呼吸声都是一滞。


横陈在演员面前的就是预设的鲜花之河。


谁都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


伴随着乐声走到最高潮,只需再进半步奥利菲亚就将跌入这条湍急的河流之中。


为爱而生,为爱癫狂,为爱而死。


漩涡鸣人的确动了。


奥利菲亚笔直向前冲,一脚跨过了那条布景之河。


满地的假花被她裙摆卷起,纷纷扬扬飞向半空。


悲怆的乐声于高潮处截然而止,不过半秒的空当,旋即被更为高亢热烈的音符代替。


——弗朗明哥!


任谁也想不到场中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奥利菲亚——不,漩涡鸣人径直从舞台上跳了下来。


白色的外衣被掀飞了,露出内里火一般鲜艳的舞裙。


拥挤的人群都像被这一道炽热劈开,鲜红火焰冲过来,刹那间便盛开到佐助面前。


从极静到极动也不过几秒时间。


待意识终于归位,满场山呼海啸。


“在一起!”


他们不仅喊,他们还鼓着掌。


漩涡鸣人已经拉着佐助双手将他拽进了舞池。


“在一起!”


掌声雷动,伴随有节奏的呼喊,和谐得像一首奏鸣曲。


镁光灯,篝火,手电,手机屏幕,所有此时能出现的光源统统汇聚。


佐助被无数光亮包围着,他心跳加速头晕目眩,无数个漩涡鸣人在他面前晃动不休:巧笑倩然的、满目哀愁的、怒气满满的、数不清的面容、数不清的身影。


他猛然伸手抓住其中一个。


音乐声骤停。


漩涡鸣人靠在他怀里。


心跳声擂鼓般咚咚作响。


他的视线由鲜红的舞裙走到金色的面具,再到那双海蓝色的眸子。


海面出现了他的倒影。


鸣人冲他勾起唇。


佐助用了很久反应过来。


——这不是梦。


他几乎流泪。


 


42、


舞会高潮来去都令人措手不及。


就在满场从“在一起”高呼到“亲一个”的转换间隙。


漩涡鸣人创造了他十六年人生中又一个意外。


众目睽睽下,他抓着佐助的手。


就这么拉着人穿过满场惊呼跑路了。


此起彼伏的惊叫追不上他们的身影。


等人们反应过来,已经连两人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鸣人拉着佐助一直跑到了后山腰。


夜晚的山林静悄悄。


远离人烟的鸣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摘掉了面具。


“呼。”他如释重负地长出口气。


“可累死我了。”方才还在全力奔跑的人如此说着,一把将裙子撩起。佐助下意识想回避,余光却扫到裙摆底下的运动裤。


“……”他无语了。“你到底穿了几件衣服。”


“不多不多,也就三件。”鸣人擦着额头的汗。


现在的他哪里还有一点方才夺目的样子。


但佐助不过迟疑了一下,回过神第一件事便是握紧鸣人的手。


“干嘛?”


对方瞪眼睛看他。


佐助深呼吸。


“我喜——”


七彩光华从天际爆发。


慢了半拍的音浪传来,噼里啪啦的,天空绽开无数朵烟花。


谁也没想到,舞会的焰火竟然来得如此凑巧。


漆黑的树林也被照亮,鸣人仰着脸,光将他面上的表情模糊一片。


焰火结束两人面面相觑。


佐助尴尬地清咳一声,没等他再开口。这次是鸣人的肚子叫了。


“疼。”


交握的手掌松开了。


鸣人捂着腹部,表情狰狞。


“我去下附近公厕,你帮我拿下东西。”


一堆杂物不由分说被塞进佐助怀里,连舞裙都被脱下来,里面果然还有一套衣服。


佐助彻底没脾气了。


看着鸣人离开的背影,他脸拉得老长。


 


佐助在原地等了许久,久到夜露浸满身,他不由自主打个喷嚏。


林子里静悄悄,连虫鸣声都不见,鸣人始终没有回来。


某种不详的预感忽然涌现上心头。


几乎是下意识地,佐助低头,恰巧见到手机闹着响儿在怀里震动蹦跳。


那是漩涡鸣人的手机。


他按下通话键,听见线路那头传来水门的声音。


“喂。”那头说,“鸣人吗?”


熟悉的窒息感又一次出现了,佐助很努力平复下呼吸。


“我是佐助。”他说。


水门不过半秒错愕。“佐助?”那边说,“这是鸣人的手机。”


“鸣人不在。他去厕所,东西暂时由我保管。”


“他离开多久?”


“一小时……不,一小时十五分钟。”


佐助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从会场过来这边也不过二十分钟,公厕在路程中间,来回最多半小时,现在已大大超出范围。


电话那头沉默,佐助几乎是下意识问出来:“发生了什么?”


“你先去跟同学汇合。”


从冷静的口吻里就能听出来,水门一定知道什么。


但同时他也明白,对方绝不会开口。


通话跟来时一样突兀地被挂断。


嘟嘟嘟的忙音里,佐助一颗心沉到谷底。


他的预感应验了。



【佐鸣】弗朗明戈情人(19)

玖琉:

39、


夏末秋初的时节,纵使是山间也翻滚着暑气。


神社中央织满了红绳,上头悬着的绘马风一吹便叮叮当当撞击在一起。


佐助绕过一组兜售能面福囊的摊位,忽然被人叫住。


“小哥求个姻缘吧。”


神官模样的人笑眯眯对他说道。


他刚想要拒绝。


一个绑着红绳的御守已经被塞进掌心。


“求一个吧,本社招牌的姻缘签,很灵的。”


无可奈何,他掏出几枚硬币塞进钱箱。


这座神社确实以求姻缘灵验而出名。


如所有招揽游客的商家那样,管理人员在宣传上下足了功夫,该有的套餐服务也是一项不少,旺季的时候,来此求签上香的人能挤到山脚下。


此时因为一帮学生的光顾,院里也是叽叽喳喳的。


外联部员好容易在人群里联系上佐助。


“部长喊你去开会。”


他汗涔涔道。


佐助冲他点点头。


“告诉井野让她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到。”


说完左右张望了一下,佐助终于在人流尽头找到了漩涡鸣人。


对方坐在一处树荫下,眺望着不知何处的远方。


直到佐助站在身后鸣人也没收回视线。


他的膝盖上横放着一只手机。


亮起的屏幕里传出公式化的女声。


“……目前因为封山缘故游乐园暂时关闭,一切都将等路况恢复后再行开放,心系鬼屋的朋友们请不要着急,相信交通部很快便会派人处理……”


肩膀被轻拍的触感令鸣人骤然回头。


佐助站在他身后,未收回的手立在空中。


新闻戛然而止。


“嚯,佐助。”


鸣人似乎是吓到了,好一会儿放大的瞳孔才缩回去。


他惊魂未定地,抚着自己急剧起伏的胸口,佐助安抚地揉着他的肩。


“在看什么。”


“没什么。”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对面山头影绰一团,云雾缭绕间植被犹如虚影,更看不清其下的风景。


或许鸣人只是单纯在发呆。


佐助没有追问下去。


“不去敲个钟吗,听说这里的神主很灵。”


“姻缘吗?”显然鸣人也听说过这里的传闻,他的目光忽然落到佐助腰间,“咦,御守。”


他拉着露出的一点红绳将整个御守从佐助裤兜里拽了出来,后者才想起来是方才胡乱塞进去的。


“还有一张签。”


鸣人挑开密封的纸条,借着日头看了一眼。


佐助挑眉,“怎么样?”


“上上签。”


“哦。”佐助没多问,“马上要收队了,你先去跟他们汇合吧,晚点儿我去找你。”


鸣人抬眼望他。


“外联部的人找我,我跟他们碰个头。”他揉着鸣人的脑袋,感受到柔软的头毛在掌心蓬松炸开的触感——对方非常配合地在他腕上蹭了几把。


“乖,在旅社等我。”


他跟哄孩子一样地说,鸣人亲昵地在他掌心点头。


近来他们的相处模式总是这样。


鸣人的亲近依恋来得毫无缘由。


佐助几乎忘记从前十来年他们是什么相处模式。


“那晚上见。”


鸣人走的时候说。


“晚上见。”


佐助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人海。


 


40、


“场地出了点状况,导致我们原定的试胆大会完全没法进行了。今晚的活动只能临时改变。来之前我们征用了几个备选方案,考虑到新的场地,目前最为适用的一个是……佐助,喂佐助你在听吗?”


井野指间的水笔猛烈敲击着笔记本。


她对面的佐助眨了一下眼。


“抱歉,刚走神了。”


或许今天注定是个心神不宁的日子,向来专注的佐助为难得的发呆倒了个歉。


转眼就见到全体外联部部员冲他行着暧昧的注目礼。


“啧啧,不用说了,我们懂得。”还是井野拖着长调先开了口,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佐助的脸又转向他鼓囊囊的裤兜,“人逢喜事精神爽嘛,从不信神的佐助大人还特地求了姻缘御守,看来爱情的魔力确实巨大。”


佐助没有接她的话茬。


“你刚说到哪里,场地是吗?”他强行将对话扯回正题,对面不满啧了一声,也只能跟着继续。


“是啊,本来跟学生会那边商量好要办试胆大会的,场地也不是很远,第一天白天游玩神社,晚上去温泉旅社,用完饭后就可以开始试胆大会。对面山头有个游乐场,里面的鬼屋和后山场地是可以短暂开放的,正好神社、旅社、游乐园,分在三座相望的山,只是前些天一场大雨,山体滑坡把游乐园那边上山的大道给堵了,这一面没有相连的路,大部队上不去,只能改成别的活动了。唉唉原本好容易才让学生会那边说通校董会的。真是太遗憾了。”


不只是井野,所有参会人员脸上都露出了真实的惋惜表情。


试胆大会是木叶历年旅行的重头戏。


从幼儿园开始几乎每个学校都有旅行必须进行此项目的默认传统。


前两年因为局势动荡这项活动被搁置许久,佐助才想起来他也好久没参加过试胆大会了。


再往前的记忆也模糊不清,因为漩涡鸣人怕鬼,他从来是口嫌体正直地守在某个吓到腿软打颤的人身边。


对他而言,试胆大会最精髓的部分向来是瑟瑟发抖的鸣人而不是什么子虚乌有的鬼。


今年活动取消,最开心的应该是鸣人吧。


他不着边际地想着,终于听见井野宣布新的计划。


“所以呢,考虑到场地的便利性,我们决定把今晚的活动内容改成露天化装舞会。”


原来因为那场大雨,游乐园里的好多装备被转移到了山下,其中有一部分是他们历年活动的主题服装,在歇业的这段时间可以出租给各路游客,装备一个年级的学生绰绰有余。


“旅社后面有很大一块露营地,那边经常会举行烧烤会和篝火舞会,因为供奉神社的关系,还有一处小的祭台,安排戏剧社团的部员们表演一出短剧热场刚刚好。这样文艺演出跟自由活动都齐全了,所有人可以载歌载舞玩到天明。”


听上去面面俱到,只差学生会通过执行。


“对佐助君来说也是个绝赞的机会。”


井野突然说道。


全体的目光再一次刷刷转过来。


佐助与他们遥遥相望。


“告白呀。”


干劲十足的外联部部长道,“有场地有灯光有音乐,我们全部人都是你的后援。”井野握拳,“加油佐助君!”


事情就这么拍板定下来了。


 


41、


踏进旅社大门时佐助还有些晕乎乎的。


外联部会议后,他们又去与学生会碰了头,舞会的事项全票通过。不知怎么,所有人的情绪都格外亢奋,他就像婚礼上被人群架空簇拥的新郎,只负责接过预定的捧花,向新娘献上真情之吻。


今晚就要在众目睽睽下表白,他却连一点儿真实感都没有。


“滴”一声,LINE的提示音响起。


打开一看,是班级群里更新的活动消息和人选。


长长的名单里半天没找到漩涡鸣人的名字。


他想起那些人给予的答复:“秘密。”


秘密此时大概在泡澡。


房间里堆着他换下的衣物,佐助将那些乱放的衣服裤子叠整齐,坐下发了一会儿呆。


LINE提示音又响了。


租赁的服装到达了场地,发出来的照片上满满当当堆了一屋子。


学生们兴奋地在群里刷屏。


其中一套燕尾服式样的黑色三件套西装和白色面罩被单独发出来。


剪裁优美的衣物静静立在衣架上,等待主人临幸。


下面配了一行小字是“王子的礼服”。


不知谁发了一束鲜花表情,说:“穿上它去迎接你的公主吧。”


铃声响起。


这次是一通电话。


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又熟悉的号码,佐助花了半秒将它与记忆中对上号。


电话那头是重吾的声音。


“喂,头儿,你让我查的人找到了,木叶那边有人跟他接过头,没在城里待几天,你们移动的同时他也跟着移动了。很有可能是盯上了漩涡鸣人。”


对方一如既往地直切重点,从不废话。


“木叶那边什么动静?”


“警察厅的人也动了,虽然没大动作,但你们一路应该都有暗哨跟着。”


“我爸妈那儿呢?”


“没消息。”对方停顿了一下,“就是今天你母亲去隔壁漩涡家串门,当时只有漩涡太太在家,两个人在屋子里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表情都有些怪异。”


“哦?”


“有些诡异的惺惺相惜和子女终于长大成人的欣慰感——”


“……”佐助大概猜到是哪些谈话内容了。


“知道了,你继续打听目标的动向。有消息就通知我或者水月。”


 他挂断电话。


 门外响起敲门声。


 说曹操曹操到,水月捧着一套礼服走进来。


 果然是那套群里出现过的礼服装。


“鸣人呢?”佐助问。


水月左右环顾一圈:“没看到他呀,刚听女生那边兴奋的动静,大概先去场地了吧。啧,头儿你是没看到他今晚的打扮,那真叫一个眼花缭乱。”


“哦。”佐助说,“我刚接到重吾的电话。”


水月立马来了精神:“失踪人口来消息了?怎么说怎么说?”


“还记得那次你们跟木叶火并,最后捅刀子的那伙人吗?当时主谋抓了一个跑了一个,跑的就是那个杀人的。”


“哟我当然记得,本来打群架拳头棍棒都是常态,但谁特么会对一帮子学生动刀子的,那群人根本就是冲鸣人去的。只是没想到中途被人给挡了一下,这么会儿功夫腾出手的警察就赶到了。人都忙着抢救伤者去了,一没注意居然让人给溜了。鸣人后来不还因为这事儿跟你闹别扭来着吗,又是离家出走又是休学两不相见的,我还奇怪你们最近怎么忽然就又好了。难不成你俩为爱鼓过掌了?”


佐助:“……”


“重吾说又看见那个人了,在木叶。而且很大可能跟着我们到了这里。你跟学生会说,晚上留意一下陌生人,看有没有试图浑水摸鱼的。之前强攻医院的幕后黑手一直没抓到,城里守卫森严,很有可能是趁旅行想对鸣人出手。”


“得嘞,我去跟执行部的人说一声。严防死守,绝不让陌生人靠近。”水月说,“不过头儿你也别太紧张了,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木叶这群人当初跟我们斗那么久,也不是吃干饭的。”


佐助当然知道,要不鼬那边挖人的触角也伸不到他们学校来。


木叶高几乎快成了某机构的培优基地了。


“还是说说你的事儿吧。头儿,今晚的赌盘可下大了啊,我全副身家都押上去了——赌你表白能成功,你可千万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佐助简直不想理他。


事情好似都堆在这一天来了,故人的电话,失踪者的消息,万众瞩目的舞会。


他要跟舞台剧主角一般闪亮登场。


穿着他的战袍,捧着他的利剑。


将言语做武器俘虏敌人的爱情。


为这一天,他等待太久了。


王子将自己穿戴整齐。


“必胜。”


他默念一句,精神抖擞推门出去。



银子:

尝试了比较磨人的画法,色气是我的人生追求。

喜欢鸣人鼓起的胸!

今天观摩了各位太太的图,觉得自己大概是个残废,感谢各位不弃。

闇落さん:

Ball ball 你們搭理我(*╹▽╹*)

鈴噹的玲(雜食預警):

涂鸦
是30题!
学员、放学、下雨、一把伞

一起回家!!!

粒子君:

天气变冷了,出来诈个尸
下一次更新不知道啥时候了( ´_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