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卡啾

搞事啊

终归不会太晚1(佐鸣年差)

CroWsouL:

叔佐X少年鸣(年差20)可以把这篇文看作另一个版本的《就是喜欢大叔》(剧情当然不一样,表达的侧重点也不一样),我相信喜欢我之前那篇文的小天使应该也会喜欢这篇。我想尝试站在佐助的角度去写这篇文。我发现我真的是很喜欢写这种细水长流平淡的都市日常文啊~

1
佐助开着车在市区中心漫无目的的绕圈,他打算绕个三四圈就回去,而现况恐怕不能如他所想了,因为停让斑马线吃了一个红灯,下个路口,下下个路口,多米诺骨牌效应似的,红灯接着一个红灯。

那就等吧,他打消了之前的念头,他重新决定「吃完第六个红灯就回家吧。」

“你回家路上帮我带一份炒面呗,小区前面那条马路,左起第三家,加牛肉和鸡毛菜,谢了。”

没等佐助回答,蓝牙已经没有了声音。佐助不得不再一次改变计划,「这个红灯结束就右拐回家吧。」

晚上9点,加班完刚下班的,早就下班因为路程遥远晚到家的,一直在家突然肚子饿了的,都纷纷到路边的小食店觅食——买夜宵。

佐助在店内足足等了40分钟,才拿到这份牛肉炒面。

“哟,回来啦,谢谢啊。”一短发女子只穿着胸罩和内裤从内屋走了出来,虽说穿着暴露,但着胸罩和内裤的款式十分简单中性,并没有一丝想要诱惑谁的样子。她从佐助手里接过炒面,迫不及待的走向餐桌。

“话说,多少钱?”

“不用了。”佐助解下领带,脱掉西装,他感到身体一阵轻松。

“离婚协议书在茶几上,我已经签过字了。”

“嗯。”佐助没有审阅协议书上的内容,直接拾起一旁的钢笔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那我明天就搬去我对象那咯,你父亲丧礼仪式的那天通知我。”

“好的。”

佐助和妻子自由已经结婚十余年了,光从他妻子的名字就能看出这女人是非常个性的。

他妻子是个同性恋,他自己也是,所以两人是形婚。

在别人眼里他们是夫妻,在佐助和自由两人看来,他们更像室友关系。他们一直都是分开吃住,从经济到生活没有一点交集。

自由的性格比一般的男人还要独立,并且爽朗而不拘小节,佐助和她虽不是真的夫妻却是真的朋友。

自由低头大口的吃面,时不时的将快要掉入碗内的碎发卡到耳后,“那个,我说...嘿,喊你呢,兄弟。”

“嗯?”

“好歹‘夫妻’了十几年,我这就要和我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去了,看你还是单身狗有点不好意思,我给你介绍几个?”

说来也巧,佐助的母亲去世没多久,自由的母亲紧接着去世。过了几年自由的父亲心脏病突发过事,佐助的父亲上个月也离开了。两人没有了继续形婚下去的理由。

“谢谢,不用了。”佐助起身去冰箱里拿出两厅啤酒,“喝一杯吧,为友谊干杯。”

“哟呵,你这样子,我到还有点小伤感呢,毕竟在这住了十几年,对这套房子都有点感情了。”

第二天佐助目送自由离开,她像重回到20出头的那般年纪,少女一样的奔跑向她的恋人,开始了新的生活。

随后佐助把房子卖了,住进了他早在郊区买的一套两层洋房。相比于之前那套商业街的高级公寓,这套洋房显得颇为温馨,米白色红顶洋房旁边有葡萄架,还有说不出名字的野草野花。

35岁的他再次重生了,成熟稳重的外表下冒出无数浪漫的小想法,他需要一个人来让他实现这些小浪漫,这个人总会出现的吧?

TBC

我觉得我接下去一整年都不会无聊了,两个长篇等着我写。
感觉自己还是在尝试不同的文。

阿渣:

*佐鸣


*复健


*推荐搭配It Ain't Me的MV一起食用,这样比较能懂我他吗的在胡言乱语什么,反正我就一直循环这个MV的情况下搞出来的这个


*不OK










宇智波佐助猛的睁开眼,他有短暂的失神,等他清醒了意识,他正站在空无一人的高速路中央,宇智波佐助觉得太阳穴附近隐隐发痛,不太想得起在这之前发生过什么,他又为什么站在这里。


这时,“喂!佐助!这边!”宇智波佐助听到这喊声。


这声音他熟悉,很快他反应过来,是漩涡鸣人,那个混蛋。宇智波佐助立刻皱起眉回过身去,他同时想起来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漩涡鸣人笑嘻嘻的朝他招手,完全没有眼下状况有多糟的自觉。


“你这家伙……”宇智波佐助憋着口气走到漩涡鸣人身边,漩涡鸣人马上靠过来牵住他的手,结果宇智波佐助本来想揍他一拳的冲动也被对方压了下去,变成一种无奈。


漩涡鸣人不在状态的歪了歪头,问:“为什么生气?”


宇智波佐助撇开头,“没有。”


“你看你就是在闹别扭。”漩涡鸣人本来就生得一副笑模样,嘴角上翘,笑起来更加灿烂,让人有气也不好发作。


宇智波佐助抬起自由的另一只手掐住漩涡鸣人的脸颊,有些恶狠狠的,说:“白痴,你知道我们这下得走回城里去是拜谁所赐?”


漩涡鸣人眯起眼睛,“有什么关系?那样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宇智波佐助投降了,漩涡鸣人总是这样毫无顾忌的打直球,他只能用力揉了一下漩涡鸣人的脸来表达自己仅剩不多的不满,然后他们牵着手往几公里外的城区走,慢慢的,缠绵的。


 


 




这是个周末,也是漩涡鸣人终于拿到了摩托驾照的第一个周末,夏季很是漫长,炎热总是让人心情躁动难安,漩涡鸣人终于可以从车库推出那张他早就买下却因为没有驾照而无法驾驶的摩托,他们决定往北部骑行。


夏天,摩托背上的风,狂欢,要不是宇智波佐助拦着漩涡鸣人还想带上威士忌在路上边行车边喝,他们好像回到了十七岁。


宇智波佐助一开始不太想跟着漩涡鸣人疯,但漩涡鸣人好像总有用不完的精力,他跟十七岁时好像没变过,聒噪,天马行空,蓝色眼睛里都是张扬,宇智波佐助拿他毫无办法,他虽然在出发前质疑过漩涡鸣人的骑行技术,但还是戴上了头盔,坐上了后座。


漩涡鸣人高呼一声,风都被甩在他们身后。


结果几个小时后他们却要靠双腿走回去,太不靠谱了,谁能想到在高速路上还有人来偷摩托车的?


漩涡鸣人却一点也不在意,好像那张车不是他辛辛苦苦攒了一年多的钱才买到似的。


“你的梦中少女怎么办?”宇智波佐助问他。


漩涡鸣人一只手牵着宇智波佐助的瞎晃,一只手在阳光下傻兮兮的做各种手势,他看起来很喜欢那些阳光为他投影的影像,只是模糊不清的嗯了一声,没有回答。


宇智波佐助不太喜欢漩涡鸣人这种不专心的样子,尤其是他与他说话的时候,他皱皱眉。


好在漩涡鸣人每一次都能准确并快速察觉到他的情绪,他抬起头来,宇智波佐助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太过刺眼,他一只眼睛视力不太好,这会儿觉得漩涡鸣人的表情很模糊,他用力去看,漩涡鸣人的脸又很苍白,就是那种没有表情的苍白。


宇智波佐助顿住脚步,漩涡鸣人被他带着身体歪了一下,宇智波佐助又看他笑了。


“中暑了?”漩涡鸣人挑衅的表情变得很清晰,笑着问:“还是吃梦中少女的醋?”


也许是多虑,他打消只出现了两秒的疑虑,恢复成原本冷冷淡淡的样子,他只是哼了一声,宇智波佐助没有那么白痴要吃摩托车的醋,就是不能理解漩涡鸣人的起名艺术,他给那辆摩托车起名叫梦中少女,这下好了,以后那辆车也就只能再出现梦中了。


漩涡鸣人又说:“也没什么,只要你还在就好。”


漩涡鸣人说得很真诚,以至于宇智波佐助才打消的疑虑又恢复如初,他甚至这会儿带了点诧异,还多看了漩涡鸣人两眼,奇怪他是被什么附身了?漩涡鸣人爱打直球,他总是很坦率,但没那么会说情话,他的坦率更偏向于耿直,透着一根筋通到底的蠢劲儿,其实粘腻的话是很少说的,宇智波佐助也不说,这让宇智波佐助怀疑中暑的人是漩涡鸣人才对。


“怎么了,这种表情?”漩涡鸣人笑出声,在宇智波佐助眼前挥了挥手。


“吃错什么了?”宇智波佐助抓住那只手,低头亲了亲他的脖子,不得不说其实他挺受用他那话,这会儿要不是在大路上,他会想按倒他。


漩涡鸣人怕痒地缩缩脖子,然后用脸蹭了蹭宇智波佐助的,“心口不一的家伙。”他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不过幸好他们还有点羞耻心,没有当街互扒对方的衣服然后干柴烈火,他们只是接吻,在这个烈日与风交杂的周末。


 








很快黄昏降临了,夜幕也迅速垂下。


宇智波佐助有点儿累,他们走了很久,没有喝水,也没有吃的,奇怪的是并不饿也不渴,只是感到无力,这路很漫长,也毫无人烟,好像脱离现实世界。


漩涡鸣人还是很精神的样子,脸上不见疲色,宇智波佐助开始觉得蹊跷,走了那么久,这路却一成不变,仿佛在原地踏步。


宇智波佐助停了下来,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就正好在他这样意识的时候,天色变得糟糕了,先前他看到星空,这会儿天迅速的暗了,周围升起浓雾,一切都变化很快。他来不及牵住漩涡鸣人,雾就将他们俩隔开,漩涡鸣人被淹没在其中,很快就失去踪影。


泛着点灰色的雾显然是不正常的,宇智波佐助触摸得到,那没有一触就散,那雾带有鲜明的触感,摸起来就像,就像一团湿漉漉的絮棉,让人感觉不到舒适。


人在突发中的状况与陌生感里是无法太冷静的,除非提前演练过并且数百次,烂熟于心才会做出在突发状况中的有益举动,宇智波佐助冷静稳定,但也无法不诧异甚至感到一丝慌张,漩涡鸣人不见了。


这一切都不正常,天黑了下来,黑的像被油墨覆盖不透一点光,雾将宇智波佐助裹住,他用手去撕裂它们,却只扯出越来越多,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一个清晰的梦。


“鸣人!”他大喊起来,如果他是一个人,他会花更多时间去探索这儿并思考如何解决,但漩涡鸣人的消失让他分神,他不会把漩涡鸣人独自丢在那儿,他得去找到他。


所幸宇智波佐助没有费什么力,在他再次的呼唤里,漩涡鸣人给予了回应。


对方似乎是在离他距离不近的地方大声回应的,漩涡鸣人的声音带着回音和雀跃,宇智波佐助有一秒钟的恼怒,在他焦急的时候那家伙却显得游刃有余,但也是立刻,他向着漩涡鸣人的方向跑去。


宇智波佐助甚至想好了要怎么整治漩涡鸣人这没有危机感的毛病,当他找到他,他看到他,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就几乎是被扼住喉咙,有短暂的空白和失神。


漩涡鸣人他就在那儿。就站在光里。


浓雾已经褪去,冷空气已经褪去,疲惫褪去焦躁褪去,世界的干燥和灼热全部褪去,漩涡鸣人的脚下是盛放的发着光的鸢尾花,只要漩涡鸣人往前走一步,那些点点光芒就从鸢尾中飞腾,将漩涡鸣人淹没其中,漩涡鸣人回过头来,他的笑容总是那样的,眯起双眼,毫不遮掩,他伸手呼唤宇智波佐助,像是他本来就存在于那儿。


“过来啊佐助!该不会是害怕萤火虫吧?”


“闭嘴。”宇智波佐助紧紧握住漩涡鸣人递来的手,便同他踏入光中。


 








“你啊,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不快点醒的话,我会在这里,当着你的面把你的番茄全做成酱汁。”他半张脸埋在手臂中也挡不住面上的气愤神色,看着床上昏睡中的人说道。


医生与护士这时进到房里来,他从椅子上跳起来,跟在他们身后,反复询问床上人的情况,但医生和护士似乎很忙,没有人回答。


于是他更气愤了,愤愤的坐回原处,揪了揪病床上那个男人的黑发,突然想到对方头发变长了,不过还是气人的帅啊,很可恶。


他开始玩弄手上捻着的发丝,将它们编成了辫子,看看闭着眼睛的男人的脸,就被自己逗笑了。


“你这样都不醒,那就不能怪我啦。”他的头上仿佛冒出小魔角,开始恶作剧起来。


那男人如果此时醒过来,一定会生气,又总是在最后只能无奈的叹气妥协吧。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可惜医生检查了一遍那男人的瞳孔反应,还是摇了摇头。


这个一个月前送来的因车祸而沉睡的男人,今天也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医生叹了口气,带着护士径直离开了房间,仿佛坐在椅子上的他从未曾出现在房间里。


 








漩涡鸣人在跳舞,在黑暗的隧道中,就那样毫无征兆的跳了起来。


宇智波佐助不知道他们究竟走了多久,从那块偶然发现的花田来到这里,他们又走了很久。寻找到大路,然后一直走着,走着,走着,走着,走着,走着,走着,走着,没有尽头似的走着。


也许是漩涡鸣人感到了枯燥,但他们竟然依旧不感到累,漩涡鸣人像耍赖的,得不到糖果的孩子,待在原地不肯再走了。


被漩涡鸣人影响着,就连宇智波佐助都异常烦闷,但又说不好是什么不对,好像被什么压制着,又似被牵引着。


漩涡鸣人毫无规则的胡乱跳着奇怪的舞蹈,他又开始笑了,宇智波佐助焦躁起来,喝止却没有效果,漩涡鸣人只是自顾自的跳着。


“你什么毛病?”宇智波佐助紧皱眉头,烦躁都要满溢出来。


漩涡鸣人充耳不闻,只是拉近距离贴上来,距离之近几乎亲吻到宇智波佐助阖动的嘴唇。


宇智波佐助要烦死了,他扯住漩涡鸣人的头发,将他更近的压向自己,确实的完成了这个吻。漩涡鸣人很热情,他啃咬宇智波佐助的嘴唇,宇智波佐助也不放过他,直到他们的口腔中沾上对方的血,才拉开距离。


漩涡鸣人的眼睛毫无杂质,这儿是暗无天日的隧道,他的眼睛却亮的发烫,比之天空更像天空,比之海洋更像海洋,仿佛他们就真的回到了阳光下。


“佐助,你急着回去吗?”漩涡鸣人的气息还没完全喘匀,他低声这么问的时候简直就是一场勾引,让宇智波佐助想起他们第一次在酒吧的暗房里交缠,漩涡鸣人也这样一边细细喘息,一边低语还不够。


宇智波佐助感到热,感到他的焦躁更加焦躁。


他将漩涡鸣人压进自己的怀中,开始啃咬他的耳垂,他的脖颈,他的锁骨,他不想回去了,他想。


漩涡鸣人顺从的搭上他的肩膀,这真刺激,他们第一次野战。


他们还有很多第一次没有尝试呢。


 








“说起来,我突然想起咱俩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吗?”他窝在那男人的身边,趴在对方胸膛上,朝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你这家伙喝了酒,咱们打了一架,说真的你锤的老子很痛啊,当时。”


那时的细节可太令人难忘了,他们俩在酒吧里见面,那会儿他们都没有成年,靠着熟识混进那个乌烟瘴气的酒吧里,这个恶劣的男人见他第一面就已经用白痴来嘲讽他了,只因为他喝不下一杯龙舌兰,他说他是个没断奶的儿童!真他吗的。


于是他们在酒吧里打了一架,但是谁管他们呢,在那里打架根本不新鲜,你要是去那儿做作业大概倒会被人拎着领子丢出去,并告诫快些回家找妈妈。


那个年纪的他们可算是张扬过头了,酒吧里本来也乱,两个愚蠢的小鬼喝下了加了料的酒,因为无法抒发要逼疯人的欲望与刚打了一架的交情,他俩拉拉扯扯进了酒吧为特殊顾客准备的暗房,之后嘛,哼。


他抬起腿搭在那男人的腰上,又恶趣味的蹭了蹭,他笑嘻嘻的,“这样会让你想起来一点吗?”


说实话自己去回忆自己在发情的时候是怎么撩拨别的男人的,这种事情比公开处刑好不了多少,但他又实在忘不掉。


“我倒是记得很清楚。”他整个人巴在那男人身上,头靠在对方的肩窝,如果换一个地点,这就像事后温存,可惜这是毁灭气氛的医院,连一点点暧昧气息都被消毒液净化成了严肃和……无法言喻的失望。


“你快点醒过来,再看我一眼吧,混账佐助。”他说着,撑起身体,轻轻吻了对方的额头。


他是在教堂中祈祷的,最虔诚的教徒,可唯有地狱才愿接收他的愿望。


 








“鸣人,我该回去了,你就送到这里吧。”宇智波佐助停下来,他还牵着漩涡鸣人的手,漩涡鸣人停在他前方,没有动作。


“你什么时候察觉到这是个梦?”


“在你思考怎么才能延长这场梦时。”


漩涡鸣人笑了一声,回过头来,他看着宇智波佐助,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眷恋。在他最初说,他们能有更多时间在一起的时候,在他询问他,不要急着走的时候,在每一个时候。


前方是走了那么久才终于出现的隧道尽头,那儿的光亮是初升的日光,是带着真正的温度和温暖的终点,而不是他们一路走来只看到却不感知的布景物。


“你这家伙,”漩涡鸣人用力捶了宇智波佐助肩膀一拳,“就是这种即使知道没退路也还是要去做的人啊,可以的话真想讨厌你。”


宇智波佐助揽过他的肩膀,在亲吻之前,他露出个讥讽的笑来,“同样的话,我要还给你。”


“我们会再见的吧,这次我会去接你。”


漩涡鸣人夸张的露出一个有些颤栗的表情,“你突然这么温柔我可不太习惯。”


宇智波佐助最后一次掐住漩涡鸣人,恢复了恶狠狠的模样,说:“白痴。”声音如果也恶狠狠的说不定这声白痴会更有说服力。


他们一路慢慢的走到隧道出口,当最后一次彼此对视,如果会有旁人在看,这一定是世上最深情的梦。


但这个梦只属于一个人。


 






宇智波佐助睁开眼睛,清醒在清晨的,空无一人的房间里。


“鸣人?”他呼唤道。


没有人回应。




END




总之乱七八糟的伏笔就是说老助和鸣人飙车出车祸,老助昏迷,鸣人带了这样的故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新手司机易翻车,飙车请谨慎【不是


等我修好我破破烂烂的脑子时有缘再见

[佐鸣]事与愿违

鹿芒:

临时小段子坑得一匹/ooc注意食用后有不良反应请不要找作者


论坛体农药捏他联动/暗搓搓展望一下新赛季


 


——


 


申请好友信息发送过去后一直没有等到通过的提示,正巧这时候小樱发出排位邀请,鸣人暗搓搓地先截了个图,准备要是他这个号不行的话,就再换过一个备用的小号申请,于是心情愉快的接受了小樱的排位邀请,然后一进房间就瞪大了眼睛受到一万点暴击。


 


夭寿咧,这混蛋怎么在这里啊?!


鸣人颤抖着手接通了小樱发来的语音,对面的女生微微不满地抱怨着说好了的人不在,只好临时拉了他朋友过来。


 


“……不过鸣人你不用担心啦,水墨说千鸟很厉害的,好像是我们服第一法师,今晚上段肯定没问题。”小樱信誓旦旦,对游戏里的cp说过的话充满了绝对信心。


“我不是担心上分的事。”鸣人有些心虚,害怕千鸟会不会暴露发cp申请的事,最好是没有看到好友请求,不然的话……


 


[队伍]千鸟:稍等


 


鸣人手机上那句“(*@ο@*) 哇大神,求带飞”刚发送出去,就看到了空掉的位置。


 


……


我靠咧,自己都是来带妹子的,还这么高冷。


 


“水墨跟千鸟是同学,不过我没跟千鸟打过,据说他从来不带人的,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


“呵呵,说不定是春天到了。”


“现在可是秋季了哦?”


 


鸣人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人家可是之前在大厅里面喊“找cp带上分,女的没有男的都行”,不过鸣人怕泄露之前自己做过的事,所以没有再说什么。


 


“啊,千鸟回来了。”小樱说,“今晚还是老位置?”


“可以啊,看千鸟打不打野。”


“他全位置都行。”


“哦,那就无所谓了——嗯?他怎么还不准备?”鸣人瞄到千鸟头上的那个“等我一下”的标志,心下一沉。


 


[队伍]千鸟:可以


 


“哈?什么可以?”小樱十分费解。


 


[队伍]千鸟:记得通过好友


 


正是更深露重的时候,鸣人却出了一身汗。明明只是没有主语的两句短句,但鸣人却能很清楚地知道千鸟是在跟他说话——屏幕上那只神情倨傲的黑猫带着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让他无法直视小樱的头像。


 


“千鸟在跟你说吗鸣人?”


“……”长痛不如短痛,被爆不如自爆,鸣人咬了咬牙,“是的没错。”


“你俩认识?”


“………………嗯。”


“那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刚才大厅千鸟在找cp,男女不限。”


 


一阵窒息的沉默。


 


“鸣人啊……”小樱幽幽地喊道。


“是??”


“干得不错啊。”


鸣人一时口干舌燥,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谢谢小樱夸奖,所以只好选择继续爆料:“不是跟你提过官方赛的法师吗?这位就是。”


“!!??这就是跟你相爱相杀技术屌到飞起人品却跌入谷底的传说中的中单?”


“诶诶诶没有相爱啦……”


“你不都准备当他cp了吗还没相爱?”


“这只是为了耍他啊!”


“……哦~”


 


你那是什么意味深长的语气啦,鸣人无声地腹诽道。


 


[队伍]千鸟:还不开始?


[队伍]非暴力不合作:我有点事,能拜托你带一下我朋友么?


 


“小樱你!!!?”


 


[队伍]千鸟:好


 


 


鸣人在小樱别有深意的退场笑声中,开启了“成为cp抱大腿”的上分之路。


(〃>皿<)可恶我们直男从来不搞基为什么要这么逼我!——这种想法在成功轻松上了火影段之后,逐渐变成了粉末。


 


[队伍]千鸟:通过


[队伍]一乐:什么?ᶘ ᵒᴥᵒᶅ 


[队伍]千鸟:好友,以及恋人申请


 


………………这位小哥你可真的是行动派啊。


 


[队伍]千鸟:如果我搞错了的话,也希望你不要介意


[队伍]一乐:嗯


[队伍]千鸟:你是‘螺旋丸’?


 


………………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啊。


 


[队伍]一乐:如果我说


[队伍]千鸟:不过我没想过你居然是女生


[队伍]一乐:…………


 


鸣人一脸“不我没有我不是”,但无奈隔着手机对面的千鸟并不能看到他的神情,反而接着自顾自的做着解释。


 


[队伍]千鸟:找cp是因为跟朋友打赌输了,对方提的要求


[队伍]一乐:呃,原来是这样


[队伍]千鸟:我俩也算是熟人,你不介意的话就接受?


[队伍]一乐:呃不是,其实我呢


[队伍]千鸟:你放心,我没兴趣网恋也没兴趣奔现


 


原来这个人纯粹是因为找个认识的,方便到时候踹了,真是心机。


 


[队伍]一乐:你说的


[队伍]千鸟:嗯


 


接受还是不接受?


这是个问题。


 


鸣人想起最后那场季末赛,身为中单的千鸟在他惩戒(*)失误之后立马位移过来抢了蓝buff,并且冷酷无情地把他卖给了对面。


呵,团战可以输,抢buff的必须死!


 


[队伍]一乐:那这样的话我就接受啦,爱你,么么哒(づ ̄ 3 ̄)づ


 


这是身为打野最后的尊严!誓死保卫蓝buff!


于是,一场竖起了巨大flag的旅途,在赛季末的时候缓缓开启。


 


 


——


惩戒:指对小怪使用的技能,伤害高

曹某人:

鸣人1010生日快乐~

玩了下经典的点赞游戏  29个赞  所以画了29个佐助  不得不说  大半时间都在考虑把佐助放在哪里 哪面 大小如何 之类的问题上了 。。。而且考虑之后还是根本没有透视可言的感觉 ……

曹某人:

把这段时间图在集合一下~感觉天气热的时候连人都变的懒散了  产图率真是极其的低啊

今天是二少生日  也是我参加的第三次佐助庆生了  希望他一直是我喜欢的少年

图一是今年的贺图  图二是原本画给论坛的版头可惜没选上  图三是母吧的庆生题目节选  图四和五是之前的佐鸣笔记本的封面和封底  最后一张图请注意背后 是上次参加击鼓传画的产物 

曹某人:

好久没玩叠素材的画法了

继续尝试不一样的画风 


曹某人:

想要尝试下别的画风

幼驯染的佐鸣两只 其实是蠢蠢的童年时代摆拍的艺术照

关于绯闻的一件小事

阿渣:

*cp佐鸣

*我是被岸本老贼逼的

*岸本老贼是他吗逼的

*慎点

*EG

*超级短小

*没有剧情

*OK?




「噢…」

漩涡鸣人语气奇怪的叹出一声,不太听得出来是惊叹还是调侃。

宇智波佐助回过头来,给了他一个“搞什么”的眼神。

漩涡鸣人迎着他那眼神又“噢”了一声,手里的杂志掉在地上。

正好摊开的页面上内容用加粗字体大大印着:“激突!木叶风云人物宇智波佐助的情史大曝光!”

旁边的配图是鹰小队被剪裁过后只余宇智波佐助和香菱的合照和木叶医疗队队长春野樱。

漩涡鸣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宇智波佐助,迅速捡起那本杂志竖卷起来凑到宇智波佐助嘴边。

他清清嗓:「那么现在我们来采访一下当事人,请问宇智波先生,您对自己与香菱小姐和春野小姐传出绯闻的事怎么看?」

如果他的表情不是那么幸灾乐祸且恶作剧宇智波佐助还真的会以为他在吃醋。

宇智波佐助皱起眉,伸手拂开杂志,「无聊。」

漩涡鸣人摇摇头,看起来竟然对宇智波佐助的表现显得很失望:「谁能想到我们严肃的暗部队长竟然是个四处留情还不负责任的坏男人呢。」

那语气非常之调侃让宇智波佐助阴森森的眯起了眼睛。

但他没有更多举动。

漩涡鸣人几乎要以为他转性了,一般来说宇智波佐助根本受不得激(当然这只仅限于面对漩涡鸣人的时候),以往漩涡鸣人调侃他两句他绝对就要放出须佐黑火来了,现在已经够两句了说?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有啊,」宇智波佐助突然笑了,「这篇又是岸本老贼写的吧?我手里也有关于你的黑历史,爆料给他怎么样?」

「靠。这篇又不是我给他爆料的!关我什么事啊!」

漩涡鸣人一把将手里的杂志朝宇智波佐助飞过去。

不过准头差了点,宇智波佐助轻松接到。

「我看你很开心。」宇智波佐助凉凉的说,然后用天照烧了那本杂志。

漩涡鸣人倒吸口气,他从未见过如此浪费技能之人。

「做为在大战中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好伙伴以及你多年的上司,我当然要关心你的私生活。」

漩涡鸣人在这么多年处于火影位置和跟宇智波佐助斗嘴的磨练中成长了不少,面不改色的瞎扯淡都能说的稳稳当当让人竟然无言以对。不过宇智波佐助的反击能力也毫不逊色,他呵呵一声。

「火影大人的好意属下敬谢不敏,你先关心你自己吧。」

漩涡鸣人看着他拉上窗帘,立刻拔腿就跑。

「我不懂你的意思宇智波卿哈哈哈哈哈哈。」人影已随笑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宇智波佐助冷笑,一个瞬身出现在准备奔下楼梯的漩涡鸣人面前,「擅自离职岸本大大会让博人封杀你的火影大人。」

漩涡鸣人心内爆了个粗。

真是躺着也能身中一万零一枪打的他体无完肤,收养了个干儿子被岸本老贼写成他的亲儿子也算了,他还被写成不负责任的坏爸爸,而宇智波佐助看到那期爆料后拿着这梗简直可以玩十年,漩涡鸣人表示自己真是无辜得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果然出来混,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你可别太得意了,负心汉暗部队长大人,你现在出去全村的女人会哭倒十条短册街的。」

漩涡鸣人干脆不跑了,双臂一抱,俨然一副他和宇智波佐助互相打嘴炮打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会儿,兵来土掩水来将挡的架势。

眼看漩涡鸣人放出了来战的气势,宇智波佐助却不打算配合了。

靠近后双手一翻把人扛肩上就往办公室反,漩涡鸣人怒了,这个人竟然可以不按剧本来不按了十几年!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宇智波佐助淡淡的表示,谁他妈要跟你玩耍。

等漩涡鸣人捂着腰从办公室出来下班回家时才想起来,等等说好的绯闻感想呢?

宇智波佐助给岸本老贼寄完刀(bao)片(liao)回来笑着宽慰他,「放心吧,我很乐意跟你闹绯闻。」

去你吗的绯闻。

漩涡鸣人拿着新一期印着比上一期的加粗字体还要粗♂大的“震惊!木叶暗部队长宇智波佐助与火影大人漩涡鸣人缠绵数年的恋情大曝光!”字样的杂志表示今天也想和宇智波佐助绝交一百次。




end

岸本老贼吃我一拳!



morbid me

阿渣:

*佐鸣
*依旧丢老坑
*瞎几把为了报社而乱写的,且大概可能不知道猴年马月会填(乱刀砍死





漩涡鸣人蹲在路边点了根烟,然后将烟盒捏扁掷出去,拉扯的力道使得肩颈产生一阵发麻的微辣痛苦,他撇撇嘴,然后爆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这多好,他心想,就让一切都去吃屎好了。
几分钟前漩涡鸣人丢了他的工作,他和一些人在店里大干出手,因为对方在他打工的店里毫无章法的大闹,甚至后来将一个女孩子的裙子都几乎扯掉。漩涡鸣人不会看着不管的,但是老板将这一切的责任都算到了他的头上,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要那么多废话,社会人总是这样直截了当。漩涡鸣人背着破坏了店子的锅,被老板一脚踹出门。
他是不是还得感谢一下那个前老板没有向他讨要破损物品的赔偿啊?
现在能做什么呢?漩涡鸣人蹲在马路边,眼前是一条正处于车流量高峰期的双行道,车辆来来往往,被热烈的太阳烤得热腾腾的柏油路经过了橡胶轮胎的摩擦而散发出令人头晕目眩的胶臭味,看四处都是匆匆忙忙,接踵擦肩的人们仿佛眼睛长在身体中,只看得到自己的模样。
没什么能做的,到处都是无趣得让人厌烦的模样。漩涡鸣人丢下烟蒂,用脚辗灭。既然如此,他就要自己去寻找有趣的事做了。
漩涡鸣人捏着身上仅有的十块钱,沿着一条停车位被占满的中心街道慢慢的走,他想到了初中时上过的一节生物课,老师在上面讲道:【按细胞核分裂的状况可分为3种:即有丝分裂、减数分裂和无丝分裂。有丝分裂是真核细胞分裂的基本形式。减数分裂是在进行有性生殖的生物中导致生殖母细胞中染色体数目减半的分裂过程。它是有丝分裂的一种变形,由相继的两次分裂组成。无丝分裂又称直接分裂。其典型过程是核仁首先伸长,在中间缢裂分开,随后核也伸长并在中部从一面或两面向内凹进横缢,使核变成肾形或哑铃型,然后断开一分为二。】老师在讲台上喋喋不休的催眠,学生们就在台下我行我素。试验台上放有显微镜,漩涡鸣人上前去,一整节课都在摆弄那个在当时对他们来说非常新奇的玩意。老师因为他的举动事后还对他大加赞赏,简直是刮目相看。
漩涡鸣人用那台显微镜看到了老师所讲的内容,因为直观的送到眼前的细胞画面,使得漩涡鸣人那一节生物课的作业分数达到了平时绝不可能的A+,这就是他所谓的自己寻找的有趣事了,趣事就像记忆里看到的一个个分裂开再聚集成多数的细胞,总是一个个叠加起来的。
没错,漩涡鸣人为自己的想法给予了肯定,他点点头,包括给事件增添更加趣味性的金钱,也是这样的原理。
现在,他要做的事终于有了个雏形。漩涡鸣人走到那条停满了各种光鲜车辆的道路尽头,这里就是他的名牌商场,他的选择有很多,每一件都是等待他拆开的精美礼物,漩涡鸣人露出个灿烂的笑容,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少年时代,愿望纯粹而天真。
漩涡鸣人翻了翻口袋,他就是这样的luck man,破了洞的口袋深处还有一颗顽强的回形针残留着不肯掉落,坚强的抱持着自己的立场,支持着他玩乐的心情,想要对他即将要做的事出上一份力。
漩涡鸣人吻了吻那颗可爱的蓝色回形针,对它表示了由衷的感谢之情。这颗回形针可比他坚强多了,他笑得肩膀颤抖,激动不已。
大概是五六年前,漩涡鸣人十五岁左右,他从初中辍学出来时认识了一位有趣的老兄。那位梳着冲天发型总是戴着口罩有些奇怪的老兄教给了漩涡鸣人一些简单的实用技能,包括识别一些简单的防盗锁,打开没有钥匙的家门,如何把一辆线条流畅而美丽却性格刚烈拒不承认除了主人以外的家伙开拓自己的兰博基尼带回自己的家,等等等等。
那是很宝贵的经验,漩涡鸣人和那位老兄度过一段非常漫长但快乐的寒暑假,漩涡鸣人可还记得呢,那位老兄带他开着一辆野性的悍马奔驰过高架桥,喧闹的人群被他们踩在离合器下,他们屁股后头跟着几只哇哇乱叫的猫咪,但不消一会儿就被甩出了水泥路干燥的灰尘中。
漩涡鸣人大声笑,大声尖叫,那老兄指尖夹着一支black devil,浓郁的巧克力味道弥漫溢满了那段日子。不过后来那老兄不晓得去了那里,好在漩涡鸣人已经掌握了对方教给他的一切,他可比学堂里的老师来得有教育精神。
漩涡鸣人最终选中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AMG,那位有着利落身姿的战斗少女从漩涡鸣人慢慢走过这条街时就一直在向他抛媚眼,那位惹人喜爱的小婊子在漩涡鸣人碰到它时发出了短暂的尖叫,漩涡鸣人慢慢爱抚它,并将扳直了的回形针温柔的插入了战斗少女的身体里。
漩涡鸣人静静听着战斗少女身体内部发出的声音,他有些兴奋,但不失冷静。战斗少女是台好车,它乖乖的挡住了漩涡鸣人的身体,不让任何行人能够发现他。漩涡鸣人奖励似的亲吻它的左侧车门,战斗少女的左脸颊就立刻留下漩涡鸣人体温韵出的温热。
这感觉很美妙。
但这美妙没能维持太久,漩涡鸣人在就快能听到战斗少女紧闭的防线终于发出打开那一瞬间的脆响时,他被一只手从后用力扯离了战斗少女。
漩涡鸣人心里咯噔一响,正打算放弃战斗少女转身脱逃时,他看到明显是刚刚扯开他的那个人挥舞着棒球棍打破了那辆梅赛德斯的窗玻璃。
漩涡鸣人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打破车窗玻璃的人是个东方男人,浓墨的黑发几乎要遮住他的双眼,却遮不住他过分白皙的脸上不能忽视的英俊。
如果不是那男人破坏了漩涡鸣人与战斗少女的约会,他大概也会忍不住吹声口哨调侃调侃对方。
那东方男人的手法动作极快,在周围已经有人报了警并大声呵斥着他们这边时,他已经打开车门坐进去点着了梅赛德斯的引擎,漩涡鸣人几乎不能动,what the fuck????
警【河蟹】察来得比往常不知积极多少,从很远的距离大张着嘴巴迅速往这边跑来,漩涡鸣人眯着眼睛,想要听清对方在怒吼些什么,不过想当然也知道那是诸如什么样的词语,漩涡鸣人老神在在的很,总之对梅赛德斯出了手的是那位东方美男子先生,他?他现在只是个不明真相的路人罢了,漩涡鸣人摊开手,他有一千种理由可以应付警官先生呢。
可是那位东方先生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拉漩涡鸣人下水,他在驶动梅赛德斯的前一秒探出身体一把将漩涡鸣人扯进了副驾驶,就像几分钟前将漩涡鸣人扯开那样,我行我素的力道总让人火大。
「你他妈要做什么?!」漩涡鸣人还没来得及坐稳身体,梅赛德斯已飞驰出去。可怜的警官先生追在车后面喘成狗,最终还是被他们无情抛到九霄云后。
漩涡鸣人对无视了他的东方先生感到很愤怒,他大声质责着对方:「你打断了我和战斗少女的约会,打破了它的窗子,毁了它的容,现在又搭上我,被该死的警方盯上了!你他妈到底那里不对劲啊这位先生!我们不认识吧???」
开着车的东方先生终于有了反应,他皱起眉,还令人更加来火的咋了咋舌,「你那磨磨蹭蹭的动作让人看了就反感。」
「哈?」漩涡鸣人一愣,看看,你看看,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接着东方先生继续说了:「你把偷车叫做约会?」边说边冷笑着偏过头来给了漩涡鸣人一个嘲讽的眼神,「你是白痴吗?」
漩涡鸣人炸了,身体里填积满的情绪如同地狱里的火山那般绚烂。
「我跟你这种对车毫无珍惜爱情的人,」漩涡鸣人一拳朝对方那张实在欠扁的脸砸去,「可不一样啊混账!」


……



几分钟前,漩涡鸣人做出了非常元气热血的举动并说出了少年才特有的积极有爱的上进言语,这是很值得称赞的事,如果东方先生也这么觉得就好了。
驾驶座里一阵令人颤栗的沉默过后,东方先生紧紧捏着漩涡鸣人距离他高挺漂亮的鼻梁仅有几公分的拳头,给他的是一个没有改变的冷笑,漩涡鸣人的肺都要炸了。
「我说,老兄。你抢了我看上的车也没啥,」漩涡鸣人愤愤抽回自己的手,「但为什么要搭上我一…」
东方先生面无表情打断漩涡鸣人的说话:「严格来说不算抢,你看,你已经坐在战斗少女的身体里。」
漩涡鸣人已经不想再骂娘了。这人还能面不改色的说笑话!你看他那嘴脸!这个混蛋!漩涡鸣人要是能做到他一定还会上手揍对方,可惜东方先生格挡的动作只会更快。
「大哥,你到底想干嘛?」
东方先生转过头来假笑了一下,「你终于问到点上了,你应该高兴自己还没有白痴到无可救药。」
漩涡鸣人尽了十二分的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至少和这位天杀的东方先生同归于尽的时候不要搭上他亲爱的战斗少女,他想。
漩涡鸣人尽全力深呼吸,那听起来像个无奈的叹息,然后他问:「所以呢?」
那位东方先生翘着嘴角靠了过来——如果副驾驶上坐的是位姑娘,保不准会因为他的动作而坠入瞬间的爱河,只可惜——漩涡鸣人又有些不爽了,这种几乎鼻尖靠着鼻尖的距离让他感到很别扭,尤其是在他将对方那毫不掩饰的轻视全盘读取到的情况下,他感到自己的拳头又再次蠢蠢欲动。
但东方先生只是压低了声音,饶有兴致的,说:「我有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