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卡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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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神

好哥一回头:

【20】








鸣人又住回宿舍了。








他把东西收拾好给佐助快递过去,联系了房东把房子退了,还好老婆婆虽然不解却也没有过多为难。








日子和以前不一样,他总是觉得不习惯,不知道该做什么,也没有了心思兴趣去做。








无数次回忆起以前的事,觉得那时候的他们真的好开心。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感觉世界一下子变得灰白,明知道自己身为一个男子,不该如此堕落,但就是觉得没有什么努力的必要。








以前暗恋,放弃过,也不人不鬼过。








可是上课瞟到那个人的背影,看他冷淡的侧脸,拿着黑色碳素笔写写画画,就觉得自己也太菜了,还怎么追上呢。








他努力到现在,即便恋爱时也从未掉以轻心,现在被全盘否定。








他不嫌累,只是感觉自己无能,也丧失了努力的动力。








也不恨佐助,他还是好爱他。




 




这样就好了,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他能顺遂,康健。








鸣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上课,记笔记,鹿丸看着也没发现什么破绽,心里知道他是在压抑自己,除了干着急就是想着大不了让鸣人喝一顿,发泄一下。








两人就去路边摊喝酒,点了串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时间流逝,物是人非。








彼此都已经好像不是当初的模样。








佐助在卧室里,躺在床上,抖着手一件件拆快递,他的每件衣服都被洗的干干净净,上头还有两人去店里专门买的洗衣液味道,淡淡的柠檬味。








书本也被收拾得很好,一张演草纸都没落下。








他看到鸣人写给自己的投诉信,也看到了最后一封。








心里想着他会不会哭啊。








那双蓝色的眼睛是不是装满了透明的液体,抽抽噎噎的为他收拾好这些,拿着笔抖着肩膀,一笔一划写完这最后一封。








是不是在等他的时候,很害怕很害怕呢。








手痉挛似的抖,扯到伤口痛的让他头皮一紧。








他舍不得他受这些苦。








佐助看完这封信,从书桌上拿了笔,在鸣人写的最后一封信上,写上了几个字。








——已阅,本人速回,等候最尊贵的老婆差遣,力求争取全球第一家务能手。












写完他倒是笑了,慢慢把信收好,站起身打开门下去。








下楼的时候家里所有人都在,正在低声交谈着,听到声音往他这看,都默契地停下了交谈。








佐助冲他们笑了一下。








美琴看到眼泪几乎又下来,想站起身冲他走来,连富岳都眼含愧疚。








佐助看完一家人的表现,才又继续迈步走下来。








他喊住妈妈,让她停下,自己走到母亲座位面前跪着,依赖的搂住她的膝盖。








幼时是母亲的怀抱,真的很让人留恋。








美琴这会儿眼泪真的忍不下来,一边哭一边抚着小儿子的头,富岳也是感触颇深,只有鼬白着一张脸看着。








气氛似乎很好,就连富岳都忍不住想抱抱小儿子。




觉得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在这种氛围下交谈面对,他难得想了一下。








佐助依旧跪着,转身看向身后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父亲。








这个变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不想接触的父亲。








而他面色平静温和,不像以前冷漠抗拒而又委屈的脸庞。








富岳看得一愣。








佐助认认真真叫了他一声爸爸,也冲他笑了一下。








本是冷漠英俊的模样,一下子绚烂了。








富岳喉头一动,这种笑容很久未见,两人之间不再是针锋相对,也不是彼此相隔千里的感觉。








都不是该说什么了,父子之间,居然也可以这样。








“我很感谢父亲和母亲。”还没有等他想好,就听闻儿子这样说,他诧异的瞪大了眼。








这种话,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从这个儿子口里说的。








“是你们给了我生命,给了我优质的物质生活,给过我正确的人生指导,也曾支持过我的一些决定。”并且给了我一个很美好的童年。








佐助好似想起了很久远的事,低着头好一会儿再开口,一旁的母亲早已经泪流满面。








“您是一个很成功的商人,对妻子温柔体贴,也培养了哥哥这样优秀的人,真的了不起。”这是心里由衷的话,经过一些事,有些人才会成长,也才会思考,剥开不成熟时恶意不想去深思的事实。








他因为父亲的偏心,不信任,产生过被抛弃的感觉。




他因为母亲父亲久未归家,忘记自己生日,看着他们带着哥哥参加各种宴会,丢下自己独自一人在家十天半个月而大发脾气,不解委屈。








他看着父亲对哥哥的笑容,对自己的面无表情,那瞳孔里似乎一直说你不行的。








这样的日子,是真的活够了。








还小的时候嚎啕大哭过,也去跑到父母面前吵闹不休,再一次次的不理解后,绝食打架逃课,又成为了几个人越走越远的缘由。








再大些,他就想着努力就好了,可是好像父亲永不满足,夸赞都跑到别的孩子身上去了,对他吝啬得不给个肯定。








可能是觉得自己最小的孩子,心是金刚钻吧。








等他上高中,再也不想维持什么垃圾亲戚关系了,自己一个人过年也挺好,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其他人介入就是累赘。








追他的女生千千万万,男生也不少,都没有自己一个人玩滑板,喝酒,学街舞有意思。








这些人是个什么玩意儿,自己一个人已经习惯独处了寂寞,来打扰干什么?口口声声说爱,还不得自己也要为他们付出感情?








凭什么呢?








谁又弥补过他丢失的感情?








所以漩涡鸣人追他的时候他只觉得烦。








想着又是一个千篇一律的麻烦。








他对他冷眼相对,看他难过还有一种熟悉的痛快感觉,这种求而不得的滋味,应该人人享受才对。








那时候读书是他最大的爱好,等高考结束,他就要彻底与这个显得他多余麻烦的家庭说拜拜,自己去想去的地方上班,离得远远的,省的脑子不清醒,生出不自量力的念头来。








这么多年,他早就会自我娱乐了。








一个人听着歌就可以走很久,午夜没人的街头狂奔,拿了第一的成绩,不再是是回家通知,一个人一碗泡面泡网吧游戏一整夜。








有时候看看杂志,去找好吃的店,特地空出来时间,步行或者坐公交过去,也曾一个人背着水果徒步爬山。








没有什么同学乐意与他这样的神经病交朋友。








所以鸣人跟踪自己,他除了新鲜之外也投了更多目光给这人,发现他真是个笑点极低的人,一直笑容满面,大大咧咧的看到自己居然还会害羞。








在自己背后目光如炬,两人视线相对,他自己跑的又贼快。








佐助感觉他很怂。








有一次值日自己倒垃圾回来,他下楼梯作业本飞到垃圾桶里,捡也不敢捡,红着脸梗着脖子转身跑的飞快。








压根没想过这种行为会让人多想。








情商真低。








佐助觉得啼笑皆非。








可是这人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日复一日的跟着他的步伐,隔着一大段的距离,沿着不同的方向目送自己坐公交回家。








这样的一个人,在布置考场的时候回回积极,却只是想抢着有了自己的座位号的卡纸仔细的贴在课桌上。








这样的一个人,会和朋友聊天,声音也不知道收敛,提高声量故意给别人听——这次宿舍大扫除,宇智波佐助又是倒垃圾又是拖地的,好勤快。








这样一个人,会在别人不小心弄破暗恋对象的碗后,中午请假出去买碗,放到自己的位置,但是却忘记碗下方的崭新的标签做不了假。








这样一个没有什么跟踪意识的人,在自己街头被人围殴的时候冲进来,明明比自己还矮,还非要拉着别人衣服护别人的头。








这样的一个人,也会在网吧怂得要死,明明暗恋对象旁边一个人没有,还是挑了远远的位置,技术菜的要死,被人打爆了在那里抓耳挠腮,也不是网吧通宵的料,不到半夜睡在键盘上扭来扭去。








他给了佐助很新奇的感觉。








慢慢的学着接受,居然还感觉越来越美好温暖。








不再喜欢一个人独处了,有时候甚至还在想他今天怎么没看我,他怎么脸上写着不开心,他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他怎么那么傻逼啊,这种题都会错。








他怎么没来学校?








那个女的谁啊?新的暗恋对象?








要不要来个微笑鼓励鼓励?








周日到了,穿什么衣服比较好?








他怎么还不告白?我丑了?我态度太凶了?








我排队在你身后怎么了?平时不是很能吹???怎么这会这么安静?








老天啊,我没聋,你的那句佐助真帅被我听到了,那你怎么还不告白?








拒绝太多次不好意思告白?








还不告白?








算了,我来吧,怂包。








… …








是他啊,弥补了自己感情的空缺。








让自己害怕独处,并且特别期待一个能进入自己的世界,和自己一起散步,网吧通宵,一起吃好吃的。








是他让自己幻想,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接吻会是怎么一个感觉,牵了的手,会有多温暖,拥抱的距离会有多近。












都是他。








佐助简直想陷进回忆里不出来了。








而出院后这几日,他想了很多很多,但今天看到他的快递,什么也不想考虑了。








他凭什么要错过这样好的一个人?








什么都不及他。








他盯着富岳的脸看,没有怨恨的情绪,到如今也不会自怨自艾。








他终于可以平淡相处,不再是带着自己的戾气。








“小时候,惹了很多不愉快,在这里,我对您和妈妈,还有哥哥说一声对不起。”








“佐助…没有的,妈妈知道错了,妈妈…”美琴听得心里难受,这次的事情之后反思了,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荒唐。








“妈,爸,你们听我说。”








佐助沉沉的呼了一口气,对上哥哥担忧的目光,也是笑着安抚他。








“小时候,或许长大懂事了,我依旧极端,抗拒接触感情。抗拒接触你们…是鸣人带我走出来的。”








“我现在才知道互相依靠的感觉如此美妙,实在没有勇气抽身出来,解脱的感觉,你知道吗爸爸,特别美好。”








“缩在自己那个扭曲阴冷的壳里太久了,真的想要好好生活。”












“我欠你们的,所以这条命我也还过。现在欠鸣人的,我也该还了。”








佐助平平淡淡说完,语气都是非常平和的,丝毫没有一点觉悟,自己一番话,会给一家人多大的震撼。








他跪着给坐在主位的父母磕了头。








“自杀是我有意的,实在不知道如何才能在两方做好决定,一方是父母,一方是毕生所求,我不孝,我有罪,害你们担心至此。”








长久的沉默。








富岳只觉得讽刺,今天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和平交谈。








听着佐助的话,一脑子都是乱的,他想起鼬和妻子曾经说过的话。








脑海里又涌出很多年前的回忆。








佐助很黏自己啊,小时候总是满屋子的爸爸爸爸的声音回荡,缠着自己带他出差,晚上打电话让他早点回家。








下班了也是欢乐的在门口接,牵着自己的手走向饭桌。








后来两人又吵又打,他觉得还是大儿子像话,能干又听话,这个小儿子让他无力又头大。








除了给钱,再也不敢交谈,怕被他阴阳怪气的态度激得吵架。也不想问他成绩如何,反正大儿子也优秀,佐助也表现得好,应该没问题。








心血似乎都在鼬身上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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