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卡啾

转载lo,希望观客多给原lo作者红心蓝手。

【佐鸣】我的 04 [ End ]

是遥:

*一个伪生子文的完结章


*放飞喜剧到肉麻温馨家庭剧的转变


前文:01 02 03




刷新一下,看到“本帖已被删除”的界面时,佐助舒了一口气:这个白痴终于把帖子给删了!宇智波佐助可不是傻子。这样一个主题帖在这么一个过于巧合的时间点飘上情感板块首页,一看描述还和自己如今的状况差不离,他心里就有点B数。虽然吧,吊车尾也不算一点没有反侦察意识——这一点等会还是应该好好表扬一下,可是这反侦察能力真是弱爆了啊?!敢问他为什么要在资料里填写“最喜爱的食物:一乐拉面”,又为什么要在工作栏里填上“体制内公务员”?只要细细翻看这个账号的详细资料,稍微聪明点的都能怀疑到火影大人身上了。他又查看了一下过往发帖,只有寥寥数帖,也难怪还没被人给扒出来。但这情感帖下面的架势可就不好说了,大家的注意力一集中过来,掉皮简直分分钟的事。


总而言之,帖子的删除避免了明日“现任火影家庭危机”的新闻头条出现,真是太好了!


他刚想是不是该给鸣人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啥的,或者现在直接出门去医院。毕竟虽然自己不像下面叽叽喳喳一大片的群众心里那样不堪,但这个时候把鸣人一个人丢在医院他还是内疚得很。但还没等他想好该采取哪一种行动,鸣人的私信就先一步发过来了:


“小甜甜老师你好,我是刚才你回复的那个帖子的发帖人。”


“……”他刚想回复一个“嗯”以表示“我在听”,鸣人那边又噼里啪啦发来了一大串:


“小甜甜老师,你出现真的太好了,我和你坦白吧,其实我是……我是男的!我和我男朋友有一点出名所以也不敢在帖子里写不然真的很容易被人认出来啊我说……那样太作死了!”


你现在就是在作死。宇智波佐助盯着私信栏,眼神冰冷。白痴吊车尾的!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把自己往外捅!你这看似打了码和实名制裸奔说“我是漩涡鸣人我男朋友是宇智波佐助”又有什么区别呢?好在这个性感小甜甜是自己!


“嗯”字还没发出去,鸣人那边又来了:


“我觉得我不该发这个帖的。”


是的,你不该!佐助就差翻个白眼了,可惜轮回眼全是紫的,翻不出来。


然而接下来一长串鸣人的自言自语却让佐助的心非常轻微地抖了一下。


“……我还觉得,不光是这个帖不该发,其实这个孩子也不应该要的。至少不该要的这么突然吧,我曾经问过他想不想要个孩子,那个时候他回答我‘如果你想的话’,我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愿意接受的。但我现在想了一下,他可能只是顺着我吧。”


“……”


佐助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他想说确实太突然了,你问的时候我确实没有想那么深,要说有点顺着他,也并不是全然错误——毕竟他是真心实意地觉得,像他和鸣人现在这样,两个人,就很好,有没有一个属于两个人的孩子,他真的不那么介意。


可是这不是应不应该的问题。


鸣人还在说,这家伙的习惯从来没有变过,不理他也能一直絮絮叨叨。他看着那些文字从私信栏下方一条条冒出来,觉得有点好笑,又觉得鼻子有点泛酸。他看着鸣人在后面说他没有拥有过一个真正的家,他也不知道和对方现在这样算不算家。


算的。他在心里回答。当然算,只要你觉得是。


“但是总是会想,这样会不会不够?毕竟我没有这种经验。我不知道我所能给予他的东西和他从前从‘家’能得到的是不是一样的……我很自作主张地认为,如果再多一个人,看起来会更像‘家’一点,就和他从前拥有过的那样,有父母,有孩子。”


佐助的心蓦然收紧了一瞬。他这才了解到原来这并不是鸣人的突发奇想,而是想着他才做出的决定。


都说过很多次了,他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没有什么不好,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吊车尾,以为自己是圣父鸣力亚吗?我不需要你为我想那么多,我也不缺任何东西。因为我有你。


“或许我也应该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太自以为是了。从前也是这样,我想要把他带回村子,想让他留下来重新开始……虽然现在,都好了,可是在刚刚回来的时候,也经历了很多我没有想象过的困难。我没有想过高层会采取那样的手段对待佐助。其实我那个时候也明白了很多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但这次我还是……”


“小甜甜老师,你在听吗?”


他几乎能隔着屏幕感受到鸣人的愧疚之情,再多说几句就是接近于“悔恨”的程度了。不消说他本来也没有责怪吊车尾,就算他曾经有过那么一丝因为“不速之客”带来的猝不及防,现在则连一点抱怨的心都没有了。说到底他真的就只是像回复里说的那样,没有准备好,而不是真的排斥和鸣人有一个孩子这件事。他当然愿意,为什么不?那是一个与自己和鸣人都有关的鲜活生命。


他叹了口气,回复了一个很佐助的“嗯。”


佐助想,吊车尾的,你也太得意忘形了,连他的名字都敢随便往外蹦了。


“鸣人,你没有错。”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还顾忌着孩子就躺在自己身边熟睡着,鸣人几乎要大叫出声了。什么什么什么?为什么这个该死的性感小甜甜会知道自己是漩涡鸣人!完了完了!他又翻上去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说漏了嘴,把佐助的名字给抖出来了!


啊啊啊啊!这下真的完了、完蛋了!鸣人霎时间崩溃。虽然他一向秉承着乐观的态度,但谁知道这个藏在屏蔽背后的“性感小甜甜”是怎样的人呢。在他们的努力下大环境对同性恋情已经不像从前那么苛刻,身份较于常人特殊也没有人敢指点他和佐助,但会不会把自己这件事当作乐子捅出去,还是很难说。鸣人并不想看到一个挂着“七代目因子引发感情裂变”这样噱头的标题变成娱乐版块供大众“哈哈哈哈哈”的笑料。即便他知道很多人那样做的时候都不是出于恶意。


他开得起玩笑,但这是他和佐助的很重要的事情,不应该变成那样。


“我是佐助。”


还在紧张地思考该怎么打个圆场时,那边的消息发过来了。


“……啊?”鸣人又惊了一通,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低声叫出来了,幸好一旁的小混蛋还在熟睡,压根没发现自己的爹(之一)跌宕起伏的情绪。


“我没有生气。”


鸣人大脑几乎是空白了好几秒,终于做出了一个反应:他得见到佐助,就现在。


佐助发来的这句话让他波涛汹涌的内心终于平静了一些,然而一丝喜悦之余他却更加手忙脚乱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现在就冲出病院回到家,把那些一直控制着自己没有说完的话看着佐助的眼睛讲出来——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他这样做过很多次了。


可是怎么办,他还带着一个孩子!孩子!鸣人打开门的时候才想起,小东西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应该把孩子带去吗?说实话他其实还是很想让佐助再抱一抱他,可现在还不确定佐助是不是已经缓冲完毕了。但无论如何不能把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独自一人留在这房间里。小樱呢?他抱起还没有取名的小东西,在楼道里转了一圈,却怎么也找不到小樱的身影。


“你在找什么?”


等他兜兜转转了一圈又回到小樱给他安排的那个休息室时,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一个他非常熟悉的声音。他转过头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张他现在最想见到的脸。


鸣人忽然发现,有了孩子之后果然有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如果是放在从前,他这个时候一定已经朝佐助扑上去了,但现在他抱着怀里的小肉团,既不能动作太大也不能过于高声地讲话。他把孩子搂在怀里,看着佐助的脸,却不知为何一瞬间竟然有点想要落泪——无关悲伤、委屈,完全只是因为——他太激动了。


“……佐助,”火影大人做了个深呼吸,压低声音喊他的名字,“我……”


“如果你打算问我是不是那么需要一个孩子来填补我们的家,我的答案是不需要。”佐助非常平静地说道,“我觉得有你已经很足够,我也说过很多次,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鸣人闻言立刻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却被佐助接下去的话阻止了。


“但是……如果真有一个,那也并不坏。我不觉得他是‘不该要的’。鸣人,你不必对我感到抱歉,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在生气,相反的,我觉得是不是自己因为太突然而反应过激,所以吓到你了。”


“你不必担心我这番话是为了安抚你委曲求全才说的,你应该最明白这一点,我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扭转自己本来的想法。我说愿意接受有一个孩子,就是真的愿意,只是太突然了,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佐助说着,眼神忽然变得柔软了许多。


“其实我不认为我们已经做好了承担起‘父亲’责任的准备,不仅是我,我觉得你也是。毕竟你是一个时常连自己的袜子都懒得洗的人。”说到这里,他听见鸣人小声地嘟哝了句“我最近都有好好洗衣服”,嘴角不禁上扬了半分,“但是想一下,或许这种准备是永远不可能完成的,只有当它来临的那一刻才能够真实地感受到。”


“总之,我很乐意迎接这样的一个孩子。既有我的部分,也有你的部分。我很高兴。”


鸣人张了张嘴。佐助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上一次大约还要追溯到他们机缘巧合互相表白了心意的时候。他很想再说点什么,告诉佐助无论如何他确实欠考虑也太突然了,告诉佐助他说得没错,自己可能也没有真正明白“父亲”的责任就贸然实施了计划,告诉佐助他也很乐意,即使这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他也非常高兴有机会拥有一个连接着两个人的血脉的孩子。但他又觉得,不必说那么多,只是注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睛,佐助就好像能理解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们本来就有这种默契的不是吗?他和佐助,其实不必说那么多的。


“……谢谢你,佐助。”


最后鸣人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就朝佐助咧嘴笑起来。他抱着孩子,突然感觉到了幸福的重量。


“我就是万万没想到,你连饭都不会做,还会生孩子。”


佐助突然面无表情地对着鸣人抛出了一句。


鸣人的视线对上他的,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不!佐助这一切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该不会以为我像一般人那样躺在床上用力吧?!我不是!我没有!我是个男的!是不能那样生孩子的!你脑子里到底在想象什么画面!赶出去,都给我赶出去!


“……还有刚才我想问你,你怎么现在就能下地跑了,一般人生孩子完总得休息吧。哦,你这个人柱力的恢复速度不能和普通人比,我忘了。”


“不是的我没有!”鸣人急急地辩解道,“是用查克拉和大蛇丸的忍术捏出来的!我没有生!我只是按照要求的注入了自己的查克拉……”


大蛇丸。很好,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又是这个名字?看来他必须改天登门拜访一下。


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孩子被抱着在过道里转了一圈,他们又在旁边说了这么多话。鸣人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小家伙动了一下,慢慢地睁开眼睛,佐助发现了这一点,用眼神示意鸣人。


 “我看看。”他说。


佐助上前一步。他第一次真正地这么近距离观察自己的孩子。虽然刚才抱过一回,可是他根本心情纷乱到未能细看。就像小樱说过的那样,小东西有着稀疏的胎毛,黑色的,像他那样,眉眼多半像他,而脸颊上则有着浅浅的猫须印迹,那双睁开的眼睛是非常澄澈的蓝色,几乎和鸣人一模一样。


小家伙醒是醒了,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佐助的气息,没有像一般被吵醒那样大声哭闹,而是含着手指,一双眼滴溜溜地转着,似是好奇地看着佐助。或许这就是因为血缘所产生的冥冥之中的相连,佐助忽然觉得他的孩子很可爱——要知道他几乎没用这个词形容过人和一个小孩,况且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对他面露嫌弃。他不由得把自己的脸凑近了些。


见他靠过来,孩子突然伸出手,趁机抓住了佐助垂下的一绺黑发用力拽着,似乎觉得很好玩似的,用拉汽笛的方式扯了扯,还给了自己爹一个得意的眼神。


“……”


佐助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下去。鸣人憋笑道:


“佐助!你的表情不要这么凶啊,这样会吓到他的。”


我看你是看戏看得很开心吧。佐助瞪了鸣人一眼,却不由得缓和了表情。


鸣人捏住孩子小小软软的手掌,非常轻柔地掰开他捏着佐助头发的手指:“我觉得长得比较像你,为什么啊,明明我觉得我的基因会更强大的说!结果头发都是黑色的!”


“不,我觉得更像你。”佐助瞥他一眼,极简短地回答道。瞧他刚才抓着自己头发不放的样子,可不像极了当年甩也甩不掉的吊车尾。


“我想吃一乐拉面。”鸣人重新抱好孩子,可怜巴巴地说,“叉烧多一倍的那种。”


“打烊了,白痴。”佐助对于这个傻子问题毫不留情地给予了回击。


“回家吧,明天一起去吃。”佐助接过鸣人怀里的孩子,站在门口,看着鸣人把那些奶瓶奶粉收进包里。鸣人低着头,为佐助那句话再度弯了眼睛。


是的,他们要回家了,一个崭新的、温暖的家。


“为了奖励你生……有了一个孩子,我决定——”


佐助突然开口道,鸣人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他。该不会又要把自己按在床上摩擦摩擦9173917回吧,他暗自吐槽,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虽然他也很乐意就是了,但……应该说痛苦与快乐并存更贴切点。所以佐助是想……?


“我允许你用桃桃沐浴露了。”佐助扬起下巴,看似高傲地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一个月之后,在面麻的满月酒上,他们拍了第一张全家福。


佐助不太喜欢照相,对着镜头时,他总是不太能摆得出什么除了面瘫之外的表情——照相为什么非得笑呢?但是鸣人说,这个家和以前不一样了,多了一个成员,还是应该拍一张纪念一下,他想想也有道理,就站到了相机前。鸣人把孩子抱在怀里。面麻已经长大了一点了。真是不能小觑旺盛的生命力。这一个月里,他们可以说过得鸡飞狗跳手忙脚乱。他和佐助作为“父亲”都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喂奶换尿布哄睡觉无一不需要耐心,虽然也会玩笑地抱怨,但谁也没有半点不情愿。他们跌跌撞撞成为了一个好的忍者、好的伴侣,现在,正在努力成为一个好的父亲。


感觉再过不久自己抱着就会很吃力了,这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说不定还会闹着要自己背骑到自己脖子上头,鸣人想。但是他心甘情愿。


或许这就是所谓“甜蜜的负担”吧。


佐助站在鸣人身边,就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一样,他和哥哥还有父母站在镜头前,又或者阳光灿烂的某一天,他、鸣人、小樱还有卡卡西,随着快门按下的咔嚓一声留下了青春的影像。但是这一次和所有过往的都不同,是新的、他们从没有经历过的组成。


这样想着,佐助不自觉地向中间靠近了一点,右手自然地搭在了小不点的头上。鸣人抱着孩子,笑容灿烂,在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笑得更大了一点。


我的。


还有我们的。




彩蛋:今天谁洗碗


“佐助我工作了一天好累啊啊啊不想洗碗了!”以风卷残云的速度解决晚餐,鸣人瘫在沙发上朝还在慢条斯理的佐助嚷嚷。


“哦?可是按表上写的,今天就是你洗碗。”


佐助十分冷酷绝情地说道,递给他一个“休想得逞”的眼神。


“不要啊佐助……你都不心疼心疼这个工作了一天的我吗?”鸣人哀嚎一声,趴在沙发上半天没动弹。瘫了一会忽然又想起什么,抬起头坏笑:


“那我只好把情感专家性感小甜甜老师就是木叶的宇智波佐助这件事告诉小樱他们咯。”


“……”


“那我说咯,性感佐助?宇智波小甜甜?”


“……”


佐助沉默地咀嚼完最后一口,用足以杀死人的眼神看了一眼沙发上正逗着面麻的男人。然后起身,自觉地把餐盘收拾进了水槽。


该死。他也是太大意了,千算万算没有疏漏,怎么就用那个账号回复了呢?!宇智波•居家好男人•佐助一边刷着盘子一边想,背后传来鸣人放肆的笑声——虽然那应该是因为在和面麻玩而爆出的笑声,但他总觉得那里面有一种得逞之后的快意。罢了,虽然在互相暴露这点上打了个平手,可这局好像又是他输了。


佐助把盘子冲干净,叠好放进碗柜,回头看了一眼。才这么几分钟,刚才还在和面麻逗趣的鸣人已经头一歪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一旁的面麻还趴在他大腿上,玩他的外套拉链。他一边抽了张纸巾擦手,一边走了过去。


这是他的家人。


如果每输一场都能换来更多的幸福,他输得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End




这篇文真的很脱缰野马,其实写出来和我原本的设想有些差距(毕竟填坑也是拖拉了一年多),不知道是否会让期待这篇文的朋友觉得有些失望(。不过如果多多少少能传达到一些想要表达的东西的话,就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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