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卡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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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鳴/現代架空】キミに赠る歌

鹿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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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做了那個夢。




他揪著自己的頭髮痛苦地倒在地上崩潰大哭,黑色的空間裡萬籟俱靜——就像他那瞬間被摧毀掉的內心。


所有的一切全然崩塌。




一個身影慢慢地靠近了,帶著微弱的光,照亮這毫無光明的廢墟。身影在他身旁慢慢蹲了下來,用少年獨有的清澈的嗓音低聲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哭得淚眼模糊,就連喘息都會引發窒息般的心悸。可是在這個聲音溫柔呼喚他的時候,卻能稍稍擊退他崩潰與愧疚的情緒。




“別哭了,鳴人。”


“我會陪在你的身邊。一直。”




少年安撫般摸著他被汗水浸濕的頭髮,他哽咽著,所有的情緒在少年面前排山倒海般傾瀉而出:“我……我什麼都沒有了……好色仙人死、死了……我……”他像弄丟了心愛的玩具的孩子,哭得聲嘶力竭。




“沒事的,鳴人。”少年的聲音輕如羽絮,“我會陪著你的。”




少年堅定而認真的話語讓止不住哭泣的他哭聲稍停,只能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帶著微弱的光芒的模糊身影,哽咽著重複:“會、會一直……陪、陪著我嗎?”




少年溫柔的笑起來:“會的。”




他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被這句話如數擊退。他伸出手握住少年在他腦袋上不停撫摸的手,正要喊出少年的名字的時候一切又開始崩壞。




——尖銳的鬧鐘聲刺穿著脆弱的耳膜。




鳴人撓著睡得跟雞窩沒什麼分別的腦袋,身體沉重的從床上爬起來,對著這個依舊頑強準時響起的鬧鐘實在是連脾氣都發不起來,發送了設定信息之後他直接走進了浴室。




晨起的低溫沒有打消他使用冷水的念頭。


刺骨的冷水於上方噴湧而下,讓他有些鈍痛的腦袋瞬間舒服了許多。




到底有多久沒夢過那一晚了呢?


是因為昨天知道了佐助的消息了么。他不自覺捏緊了拳頭,其實他昨天騙了牙,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是佐助。


他怎么可能認不出來。自從自來也死後就一直相依為命的佐助,一起生活過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認不出來?


鳴人皺著眉看著鏡中的人,如果是‘音’那邊的人的話你怎么辦?剛找到他就殺了他?他近乎顫抖的伸出手,水順著他手心的紋路很快滑走掉落。




“佐助!!”


“快跑!別回頭!只要你活著,對我來說就夠了!明白了嗎鳴人?!快跑!!”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在冷水的沖刷下身體開始細微的顫抖起來——那樣的佐助,怎么可能加入“音”?!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會用這雙眼睛與耳朵去確認事實。


因為,那個人是佐助。




* * *


髮型OK,服裝OK,身份信息也OK。


他看著鏡子中那個打扮的優雅而又貴族范兒十足的自己,得瑟的虛撩了一下自己被梳起來的額髪,頗為臭屁的在鏡子面前轉了個圈,全然忘記了這裡是衛生間,被走了進來上廁所的男人嚇了一大跳。


他尷尬盡量側著臉走出去,與身材高挑的黑髮青年錯身而過。




此時會場的入場處已經有人在做入場登記,他從口袋中把那張精緻的小卡片掏了出來,走到登記處出示,簽上了假名。


侍者面帶微笑遞給他一朵黑色的胸花,輕聲為他做了簡單的介紹,然後示意一旁的門童把他帶入會場。




他手心沁出絲絲汗珠,細聲咳了一聲來掩飾自己的緊張,動作有點僵硬的跟著門童一同進入會場。


門童很快將他引入會場,跟他說一切都可以自便之後便退下了。




鳴人從經過他面前的侍者手中的托盤上隨意拿了一杯香檳,不動聲色打量著整個會場。‘音’是一家頗具規模的醫藥企業,董事長大蛇丸一直不曾在公眾場合路過面,執行董事是他的關門弟子藥師兜,研究發明延長人類壽命的藥物,在醫學界頗有爭議,但是礙於他們並沒有把這項研究公開,所以也奈何不了他們。


單這只是表面上。鳴人抿了一口香檳,私底下‘音’做著有違人道的人體實驗,販賣人體器官,以各種非人道的手段進行著追求所謂的‘生命的永恆’。




他甩了甩頭,今天並不是來找‘音’的茬,他只是來找佐助。




這裡是處於W市最好的酒店的最頂層,‘音’出手一向財大氣粗,整層都被包了下來,各類美貌俊美的侍應生在人群中笑意盈盈的為各種上流社會的人士提供最好最貼心的服務。


台上打著低光,俊美的鋼琴手正在彈奏著一首曲風柔和優美的曲子,流暢而動人的曲子在這個略顯浮躁的空間中傳開,給人一種心平氣和的感覺。


鳴人並不清楚這場慈善會究竟是要拍賣些什麼,他認識的面孔也十分有限,所幸他並不需要去在這樣的環境裡面去結識某些人物,他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放在身旁的桌上,打算先熟悉一下地形。




就在他打算去探探那條員工專用通道的時候,被一個金髮碧藍身材惹火的妙齡女子纏上了。


鳴人都忘了有多久沒有面對這種事情了,他幾乎是在女人抱著他的手臂的那一刻的時候臉就徹底紅透了,連說話都不太利索。


女人看他如此生澀,興致就更高了,湊近了鳴人耳邊,紅唇微啟,語氣曖昧:“不如……我們先離開吧?”


“不不不……你先放開我,我們……”


“我會讓你快樂的。”女人在他臉上輕啄一下,“走吧?”




“不了,他跟我有約。”低沉的男聲之中帶著令人無法違抗的意味,十分突兀的打斷了鳴人即將說出口的拒絕。


女人在看見來人之後臉色大變,顫聲說了好幾句對不起,放開了鳴人像見了鬼似的跑了。




鳴人長出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醞釀好的台詞在這一瞬間全部空白——他像個白癡一樣張大了嘴巴一臉震驚的神情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青年。




“好久不見,鳴人。”青年微微勾起唇角,如墨般的眼眸中似乎閃爍著星光,“還好么?”


鳴人嘴巴開開合合了半天,卻始終找不到什么話來回答青年這句簡單的問候。




還好么。怎么可能會好。他心裡幾乎要對著面前這個臉上掛著笑容的男人咆哮出聲。可是他的大腦一片混亂,無數詞彙在腦海中連篇閃現,像是被弄亂的線球,怎么都無法梳理。




最後他只能僵硬地揚起嘴角,對著笑容得體的青年說:“啊,還好。”


青年得到他這個回答,臉上笑意更濃,他側身從餐桌上取了兩杯酒,拿了其中一杯遞給鳴人:“試試?”


鳴人機械地接過他手中的酒,眼神呆呆的追隨著他喝酒的動作,無數想問的話在舌尖輾轉。




“你看起來有問題想問我。”青年微微瞇起了眼睛,打量著眼前打扮得帥氣十足的鳴人。


鳴人的食指在不自覺敲打著杯身,發出細微的響聲:“你……”




“感謝大家賞臉參加‘音’舉辦的慈善大會……”台上的司儀出場了,作出了一連串的開場白,努力炒熱氣氛。


而被打斷的鳴人一時之間忘了自己剛才究竟是想問他什么。




他湛藍的眼睛裡印著佐助與五年前截然不同的成熟的面孔,最後低低地說:“你為什么不來找我?”


“想知道嗎鳴人?”


“……當然。”


“那就……”佐助拖長了聲音,曖昧的伸出手撫上了鳴人的唇角,“如你所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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