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卡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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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授翻】狼偷了那小王子 3

yanfeiyuji:

3 奇怪的地方


 


鸣人被困住了。


 


他双眼布满血丝,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腰酸背痛,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自己还能忍多久,但他不敢动。一旦移动,那抱着他的人就会知道他醒了。


 


所以说他被困住了。


 


感觉到那人翻身,鸣人微微绷紧身子,屏住呼吸。对方把他搂过去挟得更紧,害他藏在毯子里的脑袋都快暴露了,鸣人猛抽一口气。他从空隙中往外偷瞄了一眼,看到一个裸露着的苍白色胸膛,他别开视线,想知道这胸膛的主人是否还没醒。


 


佐助的耳朵抖了一下,但没有醒的迹象。


 


鸣人叹气。


 


他该知道昨晚离开花园后,佐助还是会回房睡的。他在期待什么?他应该好好一睡觉,而不是满脑子想那一时的糊涂。睡着后,他就不用感受另一个体重压上床的感觉,不用感受对方的手臂抱住他的腰把他拉过去的感觉,不用感受对方炽热的体温。


 


他就不用失眠了,鬼才知道他熬了有多久!


 


该怎么办?他已经尝试过了,数羊,假装自己很困。都没用!要是比佐助先“醒”,会很奇怪,因为一般佐助都会比他先睡醒。就算他今天难得早起,也会很尴尬,考虑到他昨晚的所作所为。或许佐助没有发现,但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瞒过去。一看到佐助的脸就会让他想起自己的失误。


 


对,那是失误。


 


一个意外。


 


他一定是被某种力量控制了或者是睡眠不足。


 


“嗯,”佐助咕哝了一声,动了动身体,鸣人抓住这个机会把自己遮了个严实,看着佐助用脸蹭着自己的脑袋,那双唇近得让他害怕,一连串不必要的回忆窜进脑海。


 


那什么也不是。


 


不是。


 


不是。


 


不是。


 


他攥住毛毯裹紧身子,在心里怒斥自己,试着平静下来。高度紧绷的神经让他疲惫不堪,困意连连,甚至都感到头晕目眩了。他并不习惯经历这样的通宵。


 


佐助动了动手臂,鸣人感到包围着自己的体温消失了,让他有点猝不及防。他极其想钻出来察看佐助是否醒了,离开了房间。


 


突然,某种温暖的东西蜻蜓点水般隔着毯子落在他的额头上。在他惊惑之余,床垫轻轻地抬了一下,接着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然后房门发出咔哒的一声。鸣人仍然一动不动,还处在最初的惊讶之中。


 


佐助亲了他。


 


更确切地说,是他亲了他盖在额头上的毯子,但结果是一样的。难道他每天起床都会这样亲他一下吗?


 


鸣人一时半会都没缓过神,直到响起一声轻轻的开门声。他等待着接下来的动静,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门又关上了。他竖起耳朵仔细打探了会,最终确认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后,便安心下来。


 


掀开毯子,一朵硕大的向日葵闯入眼帘。他望了望窗外,天才破晓。他收回视线看着向日葵,难道佐助都是这个时间就去采了带回来吗?如果是的话,难怪他每次都在自己醒来前就走了。他想知道佐助打理那座花园有多久了。那么多漂亮的向日葵,要好几年才能长成,更别说那整片花海了。


 


他默默地端详着那朵向日葵,直到太阳高高升起。


 


鸣人闭上眼睛挡住那刺眼的光,没想到早晨的阳光能这么强烈,他嘟囔了一句,“疼。”然后伸展了下酸疼的肌肉,打算洗个热水澡来缓解一下,还有助于入眠。


 


拿好自己的毛巾和换洗衣服,他走向洗手室,打开门。


 


抬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鸣人怔住了,对方同样惊讶地看着他。几秒钟过去了,但谁也没移动。响起一声水龙头转动的吱咯声,残余的水从佐助湿哒哒的黑发流淌过他健壮的身躯,他笑了。“怎么,要一起来?”


 


鸣人张了张嘴,颤动了几下,又闭上了。他快速转过身,正准备离开,脚下却滑了一记。在他砸到地砖上前,有什么东西一把抓住了他,一条手臂包住了他的头,一阵水珠飞溅到他身上。听到佐助在他上方轻轻咒骂了一声,鸣人绷起了身子。


 


“有伤到哪里吗?”佐助紧紧盯着他的脸,看是否有任何伤痕。水渍从他的脖颈里流过锁骨。他苍白的身躯跪坐在金发男孩的双腿间,更加近地压过来。


 


鸣人炸了。


 


“我去洗手间!”他大叫一声,拔腿就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他整个身子都烧了起来。天啊,他怎么不直接原地去世呢。鸣人扶住门框,慢慢跌坐下去,抓住自己的尾巴又扯又绞。真希望余生永远都不要见到那只狼人了,但这是不可能的。他还得在这地方待上好一阵子,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呃啊!为什么我要做那种交易啊?我应该一开始就拒绝!这样一切都不会发生了!虽然当时确实是请况危急,但总归会有别的办法的!啊啊啊!我一开始就不该离开城堡……”


 


发泄一通后,鸣人安静下来,一头倒在地上,木然地盯着墙壁。


 


“爸爸妈妈现在做什么呢……伊鲁卡老师一定吓坏了,现在已经告诉他们了吧。”鸣人喃喃自语,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想家的这一天。虽然那个地方从来没让他感觉到像家。那里太大了,空旷得让人难以忍受,即使是他长大之后。父母肩上的重担也越来越多,留给他的时间少得可怜。就像他上次生日,因为即将成年,许多王国都争相要和他联姻,导致父王和母后不得不更严加看管他,以防再次被绑架。争取更多的国家联盟根本上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但限制他与外人接触,加强守卫,简直快把他闷死了。


 


他感觉自己被关在了笼子里。


 


鸣人扶着门框正准备起身,手指摸到到木梁上的些许凹陷。他摸着上面的道道刻痕。伴随着每条凹痕旁边的名字。看着佐助的名字和另一个人的名字,鼬,在门框上的感觉真奇妙。他想起上次见到的那个人,记得他说过他是佐助的哥哥。


 


一路看上去,他注意到一些数字也一同刻了上去。真是古怪。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洗手间在那边。”


 


佐助在他耳边低语,鸣人跳了起来,捂住耳朵,看着佐助坏笑着指指他刚刚逃离的地方。他怎么走起路来一点声都没有?


 


“你不去了吗?”


 


“你怎么在这里?”鸣人脱口而出,语气出人意料的粗鲁,他尴尬地挪开脸。听起来就像他不想让他待在这里,但这不是他的本意,只是很惊讶这个时间点他还没出门。


 


“今天没有任务,所以休息一天。”佐助漫不经心地在起居室坐下。鸣人不想就这么无礼地干站着,便也挑了个位置坐下了。他没再说什么,屋子里一时间静默了。


 


很折磨人。


 


他后悔坐下了。


 


只要佐助一在身边,就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故。鸣人试着忘掉昨晚的回忆和刚刚又新鲜出炉的意外。他看了看四周,想找点话题来缓解尴尬,但他并不了解眼前的男人,所以并不知道说些什么。想起来,这也是他们到了这里后第一次一起坐下来。鸣人坐立不安,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让他感到超级不舒服。‘等等,为什么我要先开口?他才是那个喜欢我的人。不应该是他烦恼要聊些什么来了解我吗?我要这么费心干嘛?话说回来,我又不想了解他!’


 


鸣人默默地骂着,感觉自己真蠢。他才不想了解他呢。


 


“我真想知道你的一切。”


 


听到这句话,鸣人猛地抬头,看到佐助着火般的双眼,他一时失了声。


 


“但是很困难。”佐助的声音飘过来,他的表情看起来充满矛盾。


 


鸣人不知道说什么,他埋头躲开那双黑曜石似的眼睛。


 


简直要把他灼伤了。


 


“你最喜欢吃什么?”听到自己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鸣人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他太急于想要结束它了。对,就是这样。他想阻止那双眼睛。


 


“番茄。”


 


“什么?”他抬起头,看到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让鸣人觉得佐助看起来很幸福。


 


“你问我最喜欢吃什么。”


 


“哦,对。”鸣人呆呆地回道,再次陷入沉默。他真想给自己来一拳。至少问一下为什么是番茄,来延续一下话题也好。其实他就不该开口,到头来还不是尴尬的一批。他只不过随口一问,没想过佐助会回答他。


 


“还有吗?”


 


“嗯?”


 


“还有想问的吗?任何问题都行,我会一一回答你的。”佐助的声音含着一股热切,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鸣人,让人不安。一瞬间,鸣人想起了那个吻。他握紧双手,控制自己想要摸嘴唇的欲望。他匆忙地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鸣人意识到这个问题可以引申到一些他一直想要弄明白的事情上去,从他来到这里就一直梗在他心里的问题。为什么选择他?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要一直等他?为什么是他?他张开嘴,想到即将到来的回答,鸣人犹豫了一下,改口道,“为什么喜欢番茄?”


 


佐助笑了一声,微笑着回答了他,但鸣人没听见,他从未想过佐助能够露出那样的笑容,甚至是那个笑声,都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继续。你还想知道什么?”


 


鸣人撇开头,突然感到一阵不知缘由的害怕。他不该让这个男人靠得那么近。也不该再多问。太危险了。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只要在你身边,就会紧张得要命。”佐助一脸严肃,向前靠去。鸣人的脸被一股热潮吞没了。


 


“别说谎了,你看起来这么冷静,又镇定。”鸣人试图平复心跳,但那双眼睛让他一度失神。


 


“我没有。”


 


“不要说谎了。”


 


“那你碰碰我。”


 


啊?


 


佐助更加靠过来,鸣人开始惊慌。他抓住鸣人的手,把它按在脖颈里。“亲自感受一下。”


 


一阵激烈的脉搏跳动通过手掌传来,鸣人抬头,看到佐助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一股突如其来的炽热,像海浪般迎面扑来,在空气中翻腾着,让人难以呼吸。


 


“现在清楚了吗?”


 


鸣人没有回答,他的手还搭在那里。他不敢相信自己能让这个dom到这样的地步,这种感觉让鸣人既过瘾又恐惧。简直不敢想象。


 


“如果你没有问题的话,那轮到我了。”佐助轻声说,他伸出双臂把鸣人困在坐椅里,深深地看着那双惊讶的蓝眼睛。“为什么你要亲我?”


 


鸣人睁大双眼,挣扎着想摆脱佐助的钳制。“你醒着?”


 


“差不多,”听到这个,鸣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佐助挑起嘴角。“我以为那是个梦,但现在我能确定了,你确实亲了我。”


 


“你在说什么?”鸣人避开脸,装作不明白,内心却叫嚣不已。现在说谎还有什么用?他已经说漏嘴了,他确实亲了他。他闭上眼,拒绝看佐助戏弄的表情。毕竟,他说了不想有亲密举动的,现在不是打了自己的脸!为什么他会做那种事?!


 


“很甜。”


 


鸣人睁开眼,意想不到地发现佐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什么?”


 


佐助的目光落到他的嘴唇上,让鸣人后悔问出了口。佐助加深笑容,反问道,“巧克力好吃吗?”


 


鸣人立刻意识到了对方的所指。


 


那个吻很甜。


 


巧克力在舌尖融化的感觉还残存着,鸣人逼迫自己忘掉那个味道。他不想佐助再追问下去,对方的眼神很明显是在戏弄他。为了一个吻纠结了整晚,而现在佐助还用它来调戏他!鸣人感到特别委屈。


 


“不要再问了!”他起身准备离开,被一把抓住了手。鸣人正要拒绝,却在看到佐助的脸之后放弃了挣扎。对方看起来有点...和平时不太一样。“放开我。”


 


“最后一个问题。”


 


鸣人叹了口气。“还有?”


 


佐助沉默了片刻,让鸣人有点害怕他到底要问什么。如果像之前的问题一样会让他难堪的话,那他拒绝回答。


 


“……那个城堡里……有你喜欢的人吗?”


 


他的声音极轻,鸣人差点没抓住那句话。听起来太奇怪了。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佐助害羞了。但这是不可能的。


 


“回答?”


 


鸣人眨眼。“什么?”


 


“算了。”佐助嘟哝了一声,放开鸣人的手,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鸣人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佐助离开的时候一副受了伤的样子。他才是那个被捉弄的人,他才应该生气!他才应该头也不回地走开!搞得好像他才是那个做错了事的人!


 


鸣人抓起衣物,走向洗手间,准备冲刷掉自己的怒气,但一想到那个混蛋转身就走的样子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快速地冲了冲全身,胡乱地擦了几把头发,就开始穿衣服。困倦感朝他袭来,一想到让他没睡好的原因,鸣人生气地闭上眼睛。‘忘掉它。’


 


他躺上床,放松身体,困意侵占了思维。感觉有什么东西拿着一块布在擦拭他的头发。这是个梦吗?他困得抬不起眼皮去确认了。


 


“笨蛋,不要湿着头发睡觉,会感冒的。”


 


他听到佐助的轻喃,一双手温柔地揉搓着他的头发,语气里没有任何愠意或捉弄的意味。这说不通啊。他不是这样的人啊。鸣人甚至能从中听出一种怜爱的感觉。


 


真是个奇怪的梦。


 


鸣人慢慢坐起身,伸了伸懒腰。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滑落,一条毯子。他试着回想自己什么时候盖上的同时,发现身边有一颗石头。


 


那是一颗黑色的宝石,折射出火焰般的暗红色光泽,具有生命力一样。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石头。他记得所有见过的宝石名称,但眼前的这颗他叫不出名字,这大概是某个地方独有的矿石吧,他看着窗外璀璨夺目的树桠。为什么狼族会对宝石如此钟情?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偷走它们?


 


鸣人举起手里的宝石,看着它。这也是佐助偷来的吗?虽然鸣人对宝石从来没有过兴趣,他也看得出这一颗很稀有。这就是佐助前几天一直出任务的原因吗?


 


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接受它。这颗宝石之前肯定躺在某个大人物严加看管的藏宝室里,佐助准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才把它偷了来送给他。他不值得拥有它。鸣人决定去还给佐助,他离开房间,准备去找他,但是肚子先叫了起来。


 


他应该先吃点东西,考虑到从早上开始就没进食过。


 


“……佐助,今天难得你们俩都在家。过来,让妈妈量量。鼬,站门口那。”


 


“好,母亲。”


 


鸣人打开门,好奇地看着一个女性sub指挥着鼬和佐助,在门框上刻下一条凹痕。那个地方他几个时辰前看过。


 


“哦天哪,这是佐助的小宝贝吗?”女人微笑起来,让鸣人感到一阵奇怪的温暖。他没想过这个族群里还有这么温柔的人存在。佐助那种脾气难道遗传自他的父亲?他瞥了眼佐助,对方貌似一脸难为情地别开了脸,让鸣人有些吃惊。


 


‘他为什么…?’鸣人疑惑着,突然想起那个女人的话。小-小宝贝?他的脸嘭地涨红了,难怪佐助会不好意思看他,他也觉得好羞耻啊。


 


“我是佐助和鼬的妈妈,美琴。”她握住他的双手,尾巴欢快地摆动起来。“既然你就要成为我儿子的伴侣了,就要叫我妈妈。”


 


啊,看来佐助的那种霸道遗传自母亲。


 


“美琴,吃饭吧。”又出现一个鸣人不认识的男人,看起来十分严厉。他那双冷冷的眼睛落在鸣人脸上,让人不寒而栗,但对方很快离开去了餐厅,只留下一句话。“鼬,布置桌子。”


 


“是,父亲。”


 


“母亲,我去帮忙。”佐助想借机脱身。


 


“不用,鼬一个人能搞定。”美琴摆摆手。“现在,站过来。”


 


鸣人一时间无所适从。他不想去餐厅,因为刚才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在里面。他不想打扰这家人的聚餐,毕竟自己是个外人。


 


“你叫什么名字,小宝贝?”美琴问道。听到那个昵称,鸣人又开始脸红,更加不敢向佐助看去,因为对方比他好不了多少。


 


佐助咳了一声。“母亲,他叫鸣人。”


 


“我知道,傻小子。”她骂道,拿起一个工具沿着佐助的头顶在门框上刻下一条道。“我要他自己介绍。所以?”


 


听到她的话,鸣人回答道,“我叫漩涡鸣人。很开心见到您。”


 


“和鼬一起在饭厅里的男人是我的丈夫,富岳。”


 


鸣人不明白这么温柔的sub怎么会和那样冷漠的dom在一起。要是他,肯定不会选择那样的人。说实话,他有点怕他。鸣人理了理思绪,把这件事抛出脑海,转而研究起佐助和他妈妈到底在干什么。


 


“想知道这是什么吗?”注意到鸣人好奇的目光,她说道。“这些是鼬和佐助从小到大的身高。”


 


鸣人了然地点点头,那些数字应该就是年龄吧。“谢谢您,美琴阿姨。”


 


“妈妈。”


 


“什么?”


 


“叫我妈妈,鸣人。”她的微笑让鸣人无法拒绝。


 


他轻声说道,“好,妈妈。”


 


美琴开心地拍了拍手,拉着鸣人走进餐厅。“从现在开始,你要和我们一起用餐,鸣人。明白了吗?”


 


“是,妈妈。”鸣人害羞地答道。看到佐助在旁边笑得一脸得意,他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毫无疑问。


 


佐助的霸道蛮横绝对来自他母亲。


 


"来,坐我旁边。”她拉开椅子,鸣人对她道了谢。他们做了餐前祷告然后开始用餐。


 


鸣人以为餐厅里会陷入尴尬的沉默中,但当富岳和他的妻子开始聊天时,他很快知道自己想错了。和第一印象相反,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漠。而当佐助和鼬也加入闲聊中后,鸣人更加被惊到了。


 


他在城堡的时候,都是用完餐才能说话。鸣人十分新奇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嗯,我们吃完后就要出门了。”


 


“注意安全,亲爱的。别让鼬太冒险。我之后也要去议会。这样的话佐助就留下来负责伙食。”


 


“好,母亲。”


 


“我要鹿肉,配番茄酱,弟弟。”


 


“要吃你自己去打。”


 


鸣人忍不住打量起这一家人,真看不出是一群组织严密的盗窃犯。现在的他们,在鸣人眼里,不过是极其相爱的一家人。他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疑虑,深呼吸了一下,考虑着加入他们的谈话中。


 


“为什么狼族对宝石那么狂热呢?”


 


所有人都看向他,鸣人些许地感到不适,但他没想到回答自己的会是这一家之主。


 


“因为那是爱的证明。”富岳毫不犹豫地开了口。这句话不仅和那张严肃的脸一点都不搭,而且听起来太羞耻了。


 


“听着,鸣人,只有宇智波家的dom才会有兴趣搜寻金银珠宝。这是他们的本能。”美琴说道。“他们从小就开始为自己收集,一旦他们找到了自己心仪的伴侣,那些珠宝就能证明他们有多大的能力来守护他们未来的家。那些珠宝最终都会给他们的伴侣,未来他们的宠爱或是新得到的宝物都是给他们伴侣的礼物。这是他们最基本的示爱方式。如果他们的伴侣拒绝的话,相当于是在否定对方的整个人。”


 


鸣人瞬间觉得口袋里的宝石变得沉甸甸的,想到刚刚还打算把它还给佐助,他突然内疚起来。这么狠心地否定佐助并不是他的本意。他不至于受到这样的对待。


 


“你手里的是什么,鸣人?”鼬问道,会意地笑对佐助的瞪视。


 


鸣人惊讶地看着自己不知何时拿出来的那颗石头。他把它放在桌子上给他们看。


 


“你真让我骄傲,佐助!”美琴跳起来抱住佐助,富岳点了点头表示赞许。鸣人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


 


“那是黑欧泊[注:十月的诞生石],比钻石更稀有,”就在其他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佐助身上时,鼬在鸣人耳边低声说了句,“肯定花了他不少功夫。”


 


鸣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更加为自己感到羞耻,居然打算毫不犹豫地践踏佐助的心意。而且他到现在都没对他道过谢。甚至在这之前,他也从未因为任何事说过一声谢谢。好像拒绝对方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鸣人正准备开口之际。


 


“别。”佐助阻止了他。“不必感谢我。你并没有问我要,只是我自己想给你罢了。留着就行。”


 


鸣人点头,坐了回去。他隐约地感觉到佐助应该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所以故意说得像是自己强迫要他收下一样。鸣人并不确定,也许是因为佐助不想让他有所顾忌或内疚吧。


 


不知为何,之前那种沉甸甸的负担感消失了。


 


用完餐后,鸣人看着他们收拾好桌子,然后互相道别。富岳毫不掩饰地对他的妻子显露出他的爱意,美琴更是像个少女一般对他没有一点保留。他看着鼬弹了一下佐助的额头,后者皱起眉以示回应。看到这些场景,鸣人些许感到惊讶。


 


当他们都离开后,屋子里随之而来的安静让鸣人有些不适。他环顾四周,感觉比之前更加空旷了,让他想起之前在城堡的时光。目光瞟到门口,他又注意到那些痕迹。鸣人走上前,仔细观察起来。


 


'所以这些是他们的身高?’


 


“奇怪的习俗。”鸣人呢喃着低下头,看向刻在12这个数字边上的‘佐助’。佐助小时候的样子...无法想象。


 


不知为何,这些痕迹让这个陌生的屋子看起来更有家的感觉。鸣人从小就被警告,狼人是贪得无厌的强盗。他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会对他们改变看法,虽然本质上他们确实是盗贼。而鸣人也了解到他们和自己的族群以及伴侣之前的联结居然如此之深。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打造着自己的家,尤其是以珠宝来象征他们的能力、勇气和无私奉献的这种方式。就连门框上的身高刻度都让鸣人羡慕不已。这是一种纯粹的爱的证明。一种对往昔的回忆手段。要是城堡里也有这么一块地方该多好。鸣人想象着,然后笑了起来。“真好啊...”


 


“你要量一下身高吗?”


 


鸣人吓了一跳,他转身瞪着佐助。“混蛋,不要再这样了!”


 


“怎样?”


 


“偷偷摸摸地走到我背后!”鸣人皱眉,交叉双臂,每次都被吓到让他很不爽。“你走路太安静了。正常点好吗!”


 


佐助挑了挑眉。“是你太大声了。”


 


“我才没有。我只是在看这个,然后你就出现在后面了。”


 


“要刻上你的吗?”


 


鸣人看着那些刻在年龄旁边的名字。他也想试试,可是把他放上去的话,有种侵占别人领地的感觉...


 


意想不到地,鸣人感觉到自己的背抵住了门框,他惊讶地看着佐助按住他的身体。


 


“好了。”几道划拉声后,佐助说道。鸣人退开一步,看到自己的名字和年龄出现在门框上,一种奇妙的感觉从他的心底溢出,只是这样小小的一件事而已,为什么会让他全身洋溢出一股暖流。让他有种被接纳了的感觉。


 


像家一样的感觉。


 


“你和我十六岁时一样高。”


 


听到这样的嘲弄,鸣人的眼角抽搐起来,“混蛋,我还在长身体呢!只要多多睡觉就行!”


 


佐助没说话。


 


鸣人搞不懂,怎么对方突然就沉默了。他静静地看着佐助伸出手,感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他感觉到佐助的大拇指抚摸着自己眼睛下方的皮肤,他一时忘了呼吸。


 


“恩,要多睡觉。”


 


佐助居然看出了他没睡好,鸣人惊讶之余,不知说什么是好。


 


不知为何,他意识到佐助总是会关注到他的一举一动。他从来不敢想象有哪个dom会展示出如此一丝不苟的关怀,但佐助不一样。那么,他至少愿意给对方一个机会。鸣人思考着,他想问些很私人的问题来了解他。他想知道为什么佐助对宝石的渴求和其他狼人那么不同。他想知道是否还有人像佐助一样,还是,佐助是特别的...


 


想到这里,鸣人在内心打了个冷战。也许他不该问。不该随意刺探佐助的私事。他想了想,那就只剩那件事了。鸣人从来没想到要了解一个人居然这么困难。不知道佐助当时鼓了多久的勇气才问出口的,他也应该知道不会得到答案吧。


 


鸣人偷偷看了佐助一眼,想起之前的问题,终于知道为什么当时佐助要离开了。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动起来,轻轻地喃喃道,“那里,你知道的……没有我喜欢的人。”


 


佐助看起来惊讶至极,他转而一脸欣喜地凑近鸣人,用那双缟玛瑙般的眼睛盯住他,让他无法承受,无法呼吸。佐助的脸近到随时都能占有他的唇。鸣人无法思考。


 


“从我看到你的那天开始,你就是属于我的,”佐助一脸得意。“除此之外,没有第二种可能。”


 


鸣人一脸懵逼,他就不该对他有所期待。他咬紧牙关,再一次坚定了之前的看法。


 


毕竟,这混蛋仍然是个dom。


 


一个傲慢自大的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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